那简直是栗恒的噩梦，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一撞死。

“你喜我！”屈衍转看着栗恒。

“不是那张。”屈衍笑着说：“我觉得那个图案不好看，换了一张，后来你先表白了我没送去，现在在家里放着呢。”

“就……。”栗恒咬牙，转念都到了这一步了，没有比这更丢人的，但还是把话说完吧，成不了也容易死心。

“呵。”屈衍轻笑一声，抬手覆在栗恒脸上，轻柔的扶着他的脸转过来，里带着笑意靠近栗恒：“恒恒，你看着我，摸着自己的心，它是不是真的凉了？”

居然还有一张，写好了的，要给自己的明信片。

那时候如果屈衍说一句：“我也喜你。”，或许在那之后遇到痛苦的时候，栗恒都能想着那句话过活。

要是成了，屈衍看过这样的自己都能成，那说明屈衍对自己也有那个心啊。

明信片？

“也……。”栗恒咳了一声：“不太想。”

“我不知。”栗恒看着屈衍的脸，从那双始终平静的睛里看到了一丝波澜。

一步一步，让栗恒走自己的圈。

不他的心是凉了还是没凉，屈衍都要让他起来。

“哪儿？”栗恒有些激动，猛地直起腰扯地肋骨滋的一疼。

“我的心……”屈衍像说

栗恒的心扑通扑通的回着血，健有力，宣誓着自己现在的悸动。

屈衍没介意这个，看着手上的玫瑰，问栗恒：“你也是传信的。”

栗恒低下，小声了一句说：“那不是什么好回忆。”

“你扔垃圾桶里了嘛不是。”栗恒又是一阵烦躁。

“对于我来说是。”屈衍伸手拉住栗恒：“在那之前，我已经写了明信片，本来打算找个时间给你的，没想到你抢了先。”

“诶，是！”栗恒有儿不好意思的看了一屈衍又低下。

“就蓝白相，有纸飞机的那个？”

你在我的里画无数星辰，而我却只看得到你。

“不看。”栗恒扭说：“看了有什么用，都那么多年了。”

“难多了那么多年，你就不想知里面写了什么？”屈衍看栗恒的反应，心里忽然亮了几分。

“是什么意思。”屈衍锲而不舍的问。

“我。”栗恒一脸你逗我的看着屈衍：“我刚刚那话白说了？”

栗恒：“我……，算了！”，现在没脸说来了，多好的情话说来都丢人。

屈衍没说话，拉着栗恒的手在自己，让栗恒受着自己的律动。

栗恒看了一屈衍，有气无力的低说：“你情商太低了，这都不知，就我喜你差不多那样的意思。”

家里每一个角落栗恒都熟悉，从来没见过明信片。

屈衍着他的肩，柔声：“别动，小心肋骨。夹在一本书里，等回去我给你看。”

屈衍里溢漫天的惊喜，半天之后拍拍栗恒的肩让他转过来，说：“嗯。”

都扔了，你还说什么说！

屈衍愣了一下：“你怎么会知。”

“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是临时凑数的。”栗恒在他旁边坐下来，觉得表白没戏了。

本来下一句才是正。

本来好好的一场表白，闹成那样。虽然从那以后，两人算是成了，但栗恒总觉得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