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只是个理由，用来安自己还有挽回的余地。

屈衍是个很聪明的人，一条路走不通就不会再往前走，他会立即选中第二条一定能走通的路。

他屈衍这五年来搞的事情，一千一万个也抵不上。

在一起五年，屈衍都没看懂栗恒这个人，心里也不确定自己这么想对不对。

“那你打算怎么办？”

“嗯，许哥你说栗恒到底是为什么？”屈衍笔直的坐在沙发上，满脸憔悴，黑圈儿已经掉到了脸颊。

许将没什么可说的，栗恒自从那天离开别墅之后，还真是一扫霾，心里只有工作。

栗恒喝醉的那天晚上，无意识的一句‘屈衍’和回吻，屈衍觉得栗恒不像是对自己完全没有情。

屈衍不闹事情是肯定的，但谁也别想涉屈衍要什么。

屈衍事从来不打无准备的战，这段时间连续几次没有准备就上，越发和栗恒闹得僵了之后反倒沉下来，准备一步一步来，明白栗恒为什么那么生气。

“也是。”屈衍苦笑一下：“我这几天在许谦维家外面一直看着他，他正常上班下班，似乎没什么不开心。”

五年来栗恒习以为常，伤心过了，就当是自己是当初荷尔蒙失控导致的瞎。

许将觉得，屈衍心里已经有底了。

“要不我帮你去见见他？”许将问。

“算了。”屈衍站起来了眉心：“他那脾气，到时候只会对你冷言冷语。”

“这是我从微说要来的，其它的，我也不知。”许将把纸递给屈衍：“我找了所有和栗恒认识的人，但你也知，栗恒向来和谁都不亲，许谦维又肯定不会和我说栗恒的事。”

这对屈衍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屈衍以为分开之后栗恒起码会有儿难过。

“是。”屈衍说：“栗恒肯定不会再自己回，所以我会不顾一切把他带回我边。”

许将愣了一下，收起脸上的笑容，心往下沉了一截。

以往两人闹别扭的时候也不少，许将去酒店接过好几次栗恒，栗恒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那

“所以你还是想挽回？”许将自己到茶台端了一杯茶，心里揣测屈衍的想法。

屈衍一个让许将安心的笑容：“我知，在这之前我不会闹事情。”

不会再生发芽。

“小衍。”许将忍不住提醒：“你和公司的合约还有三年才到期。”

就算余夏面又怎么样，屈衍曾经喜过自己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就那样。

十二月底大雪停了之后又是小雪，屈衍本来还有几个活动，全都推了没去，连微说的年终盘也推了。

大雪天的屈衍在许谦维小区门外守了快两个周，只看到栗恒每天正常上下班，偶尔和许谦维嬉笑脸的去，没一儿不开心的样。

许将摇有些心疼屈衍：“不知，你都没摸清栗恒的格，我更不知他想什么。”

屈衍会说这话，意味着他已经准备好孤注一掷。

屈衍手指顿了一下，走到窗边慢慢烧泡茶，心里想好了才说：“不我们两是情淡了还是其他原因闹成这样，我觉得他的心没变。”

许将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最后给屈衍的资料只有薄薄的一小张纸，写着栗恒的新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