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要是再借机在算起帐来，他可真的要吃不消了。

……对了，吴建国的葬礼！！

才刚刚温情一些，立刻又把他忽略到脑後，卫诃脸

“童？”他手臂环住韩予的腰，下在他沟蹭了一下，神自若：“小孩能满足你吗？……或者，你还是比较偏好年幼的？”

的手，下著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外面不好。”

“不一定？”韩予苦笑：“血传播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以上，我不相信我就偏偏是那个百分之十。……我活了这麽久，除了捡到你以外，还没有遇到过什麽好事。”

他轻勾角，问：“遇到我还不够？你还想要多少？”

“你走的那天我去找了卫剑禹，他告诉我的。”卫诃皱起眉，但是没有再追究一人一布偶私奔的事宜，顺著他的话往下说，“还有，现在还没有确诊，也不一定会真的染上。”

这次倒好，带著阿七一起走，目标太明显不说，又被揪到的痛。

“……”

曾经的怪癖被当面指来，韩予有心虚，可是他也没太注意青年的调戏，心思还放在他刚刚那句葬到一起的这句话，总觉得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被他忽略了一样。

韩予转过，用手堵住卫诃的嘴，喃喃：“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什麽死不死的……不要瞎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韩予本其实并没有什麽甜言语的心思，但是话里字间透的讯息却是人生中最好的存在就是卫诃，这样简单的一句不算情话的情话，让青年原本还有些冷淡的神情略略回温。

沈默了一会儿，卫诃先开的，“离家走都不忘带著那个玩，你就那麽喜它？就算不要我也要带著他？”

只好讪讪的闭上嘴。

卫诃瞥他一，不置可否，“不要再对我什麽承诺，我不相信，我只相信自己的睛。”

韩予一直是知卫诃独占的，就算不是活的人，只是一个布偶，他都不允许他太在意，所以两个人同居以後，背著他就把阿七藏到柜里了，柜门钥匙好好的收在自己那边的屉里，不让他碰。

他皱眉，猛的一拍面，站起就要去。

“不是不够……”韩予轻叹，“但是如果真的那麽幸运，没有染上AIDS就好了，……我不想传染你。”

……童言无忌？

形象在自己养大的孩面前变成了说谎专家，韩予有羞愧，张张嘴，想要解释，但是因为一直以来的确都是他说话不算话，哪里还有什麽光辉的父亲形象可言？

韩予额渗汗，抿著，睛慌的私下瞅著，随转移话题：“你怎麽知……我有艾滋病的事？”

葬到一起……葬到一起……葬礼……

卫诃懒懒的向後靠去，手臂搭在浴缸沿上，回：“这样好，能活多久是多久，最後葬到一起。”

卫诃失笑，他已经很久没被这个人当孩了。

……没想到刚刚从离家走的罪名下解脱来，又压下只要布偶不要他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