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他了张纸净了自己沾着饼屑的手，支着脸看向谢然：“说说吧，第一次近距离和任昀共晚餐，有什么想法？”

谢然笑了几声。

“不会到那一步。”陈宇皓说，“你是我带来的第一个艺人，我还没够呢。”

“你好庸俗。”谢然嫌弃，“而且那个舞怎么就午夜场了？”

“呸。”

陈宇皓叹了一气：“但我很介意为别人嫁衣。而且谁都不能预料到你以后的情况，上面会好最坏的打算。”

“绯闻这东西，多半都是假的。”谢然撇撇嘴，不满地说。

“快停下，你的哈喇都要来了！”陈宇皓说，“我太害怕了，你到时候别只顾着沉迷，都不知自己是谁。”

“任昀大大小小的绯闻都不少，你还真以为人是什么守如玉的主儿啊？”

“要不你诱吧。”陈宇皓咬碎了嘴里的曲奇，敷衍地说，“扒了衣服往床上一躺……要么之前那个午夜场的舞也可以。”

“也……没有什么想法。”谢然。

“不是。”谢然摇了摇，“他让我和他去约会！”

谢然低戳碎了饼，说：“你可以说得明白一些，比如压榨净我最后的价值……”

桌上的手机的指示灯闪了闪，谢然瞬间就被引去了目光。他解了屏幕的锁微信，果不其然地看到了任昀给他发来的消息。

陈宇皓敛了神情，语气也沉了几分：“作为朋友，我会支持你的决定。但作为经纪人，我真的是……公司那边我已经帮你去争取了，我估计上面开的条件不会少，今年签了不少新人，很可能会让你去……”

陈宇皓看他角一弯，嘴角也起了一个弧度，不用脑想就知发生了什么事，故作无意地问：“任昀喊你扯证去了？”

“哦，公布恋情的前戏。找几个娱记拍一拍，写几篇夸你们的小论文…

“我不介意带新人。”谢然说。

谢然说：“他可能会丢给我一件衣服，然后骂我不要脸。”

唯一能受到的正面想法，大概就是任昀的那张脸是真的帅吧。任昀已经在“亚洲最受迎的男面孔”上待了许多年，不论是他的那张脸还是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气，像是与生俱来的东西。谢然回想着任昀撩起来看他的时候的模样，心里仿佛被一片柔填得满满当当。

陈宇皓斜了他一，没有说话。

谢然的指在鼻梁上摸了一下。他的山右边有一颗红的小痣，从远看并不容易发现，只有凑得近了才能看得真切。

他和任昀从到尾都在各吃各的，除却发现狗仔在拍摄时有过一商业，其余的时候基本连视线都没有会过。谢然早就好了任昀并不待见他的准备，却没有想到对方似乎是真的不太喜他。

“你自己去看看有多少人喊着‘啊，哥哥正面up我’就知了。”陈宇皓翘着兰指，摆一下自己的手机，然后抬起了手，把屏幕直接怼到了谢然的前，“好的，净不油腻，充满了X暗示。”

“……”

“不会的。”谢然低看着盘里的饼，“我可矜持了。”

会就只有这三百多天，毕竟等“离婚”后，他能接任昀的机会估计也屈指可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