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久，中途醒来吃了两心喝了几，接着睡到第二天的早晨十多。特别疲倦以后的久睡，让人有宛若新生之。两人耳鬓厮磨一阵，商细枕在程凤台肚上，依旧是不着寸缕地放嗓唱了几段戏，他一会儿是朱厚照，一会儿是李凤，男女变声之间毫无断隙，本听不是同一个人的嗓。唱到朱厚照的分

程凤台把商细往床上一抛，商细打个就被里裹严实了。程凤台看看时间，快六了，：“什么都不用。了晚饭在灶上，我们不一定什么时候吃。”商细已在被里轻轻打起鼾来，程凤台又：“多两甜心，蜂团什么的。”

程凤台嗤笑：“我一碾还是我一脸啊？就你这齿还唱戏呢！”

“下次还敢不敢了？”

这正是商细天真纯良毫无心机的表现，他这样说的时候，意图人一脸的玩意儿正地耷在程凤台大上。程凤台奇：“哦？能一脸这么多？等我挤来看看。”说着把商细抱到浴缸边沿上掰开大，商细左推右挡，程凤台一手抓住他两只手腕，一手住那一东西又又搓，跪在浴缸里替他。昨夜商细在他手里已经了不下四次，加上刚才那一回，实在已经不起来了。了半天，半着几滴透明的，商细同时前金星冒，手脚都发凉了，噗咚倒在他上，呜呜咽咽的瞎哼哼。

商细大吼：“你一脸！脸！脸！”

“还不了？”

程凤台只好扬声喊了赵妈来换床单。赵妈这次是心里带着谱，有备而来，也不朝那两个狗男男夹一下，只低活儿。看商细来时穿衣裳的颜，猜他一个男孩，大概更喜冷调，便取了一条烟青的床单铺了，把被枕也换了，顺便拉了窗帘。最后忍不住心中的怜悯，想好端端的那么秀气的男孩，怕不是要给玩残了，轻声：“二爷，是要请医生，还是送过来？”

赵妈答应着去了。程凤台搂着赤条条的商细，就想到他十六岁从关外走货回来，二给他生了大少爷的时候。夏天小孩赤躺在摇篮里，程凤台把儿抱起来颠了两下，乎乎光溜溜的一团，也就是现在一般的觉，心想好嘛，家里三个孩我不，到这儿献父来了。手指探到商细之间，摸到微微着，便贴他耳边问：“疼不疼？上儿药？”

商细鼾声不断，一掌糊在程凤台脸上。

程凤台把他的爪从脸上扒下来：“得，睡吧睡吧。”

商细打了一个大呵欠：“我自己的，怎么着都不恶心，别人的，怎么着都恶心。”

程凤台：“怎么没看你在家这么要净？还撩了床单鼻涕呢你。”

商细扭了两下不答话，说他比程凤台力好，恐怕这事儿上还是持久不如。程凤台生怕是把他玩得太过分了，玩坏了落下病。抱在怀里开了，把他从冲洗了一遍，大巾一裹抱了去，还没放到床上，商细睁：“换床单！”

一脸！”

商细呛了两，直咳嗽。程凤台这才放开他，拉他坐起。不料他果然淘气极了，一儿饶不得，脱开手就咬着倔：“下次就你一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