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细一脸木知木觉：“还行吧。她从小就这样——她是心儿好。”一手拉住程凤台：“外面冷，二爷来坐。”

小来里带着不可置信和怒气看向商细，里还有很多痛心。商细过去不与谁相好，都是在别人宅里过夜，从来不会把人带回家的。这程凤台算是个什么东西！

程凤台：“小来姑娘的脾气真大，以后找婆家可难。”

此时小来把灶上的兑凉了给他送来了，但是只预备了商细的一盥洗用。小来是故意的不给程凤台好脸，她不知程凤台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这么一冷遇，本不能浇熄他今晚与商细同床共枕的切期待。

“你还练功？都练些什么功？”

小来想说同你这样的下货更半夜同一屋能说什么戏？不是就是了。冷着脸一言不答地去，那态度真是三九寒冬，如冰似雪。

商细也跟着他打量了一圈：“这不是好的。屋空，下雨天我就在屋里练功了。”

程凤台也对小来笑：“是。我们说戏呢！”

商细看小来好像生气了，但是他不懂得哄人，站在那里很惭愧地嘿嘿傻笑两声，：“你去来，我洗洗。还要和程二爷说戏呢！”

程凤台一脸谄笑：“小来姑娘，打搅打搅，真是不好意思。”程凤台对小来特别的客气，因为知这个丫不同寻常，与商细名为主仆，情同兄妹，很吃分量。更不同寻常的是她居然对自己冷颜相对，程凤台还没遇见过不喜他的女人呢！

程凤台洗完了脚往床上仰面一躺，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惬意。商细挨着他，睡在同一个枕上。小来的脸板得像一块铁，收拾了脸盆和巾，留下一盏如豆的油灯去了。去了又在屋外冰天雪

“拉胳膊伸，翻跟斗，还有，踩跷，商家。”

程凤台环顾一周，咂：“商老板，你这么大的角儿，屋可太寒碜了。”

这一座小小的四合院，商细住了正房，东屋给小来住，西屋满满地堆置了云楼的戏服面乐，以及练武功的家伙什。院正中一棵骨骼峥嵘的梅树。传说中的商宅，简朴得不能再简朴了。商细的屋里也是一件多余的摆设都没有，空空，四墙落地，显得十分贫寒。收拾得倒很净，桌上地上纤尘不染的，都是小来的功劳。

小来站那儿把微微一扭，不动。

这说的都是真话，可程凤台老觉着商细是在说大白话逗他玩儿，他怎么样也不能想象商细舞刀的情形。

这是哪里的话，商细自然不会嫌弃他。于是等商细漱完了，程凤台接过他的杯和牙粉也漱了。等他洗完了脸，程凤台趁着也了一把。洗脚的时候，一个脚盆里四只脚，两个人踩来踩去闹着玩，泼了一地的。小来在旁看着真是活活恶心死了，要知程凤台是这样的没脸没，还不如给他备一呢！

里把门打开了。今晚打开门，看见商细还来不及问一声冷饥饱，后面跟着的人就推门挤来了。

程凤台看看小来，向商细：“怎么不行。难你还嫌弃我？”

商细：“怎么不给二爷备一份来？”

程凤台笑：“不用麻烦。我用你的。”

“那怎么行呢。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