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湖边两只依偎的天鹅，湖岸他和李飞惮依偎在一块儿。光正好。

他们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着什么，焦丞却只听见了一个名字——李飞惮。

两张照片，重合在一起。

不仅拍清楚了这张照片，而且在他们离开敦之前，还抱住焦丞，对他说：“好好他，小焦。”

第二张是焦健翔第一次和李飞惮见面时的照片。

又过了一会，所有人都在他的面前了。

一架最笨拙的、最丑陋的、

自己竟然那么那么想念他们

焦丞伸手去拿，是照片。

好像就在昨日。

“小丞哥！我也来帮忙了！”

“焦丞，我今天翘了实验才来的。小柳弟弟可是考完期末考就飞奔过来了。”

蝉声好大。

上面好像还有东西。

原来已经印来了。

焦丞发觉，好像才走了没有几天。

焦丞愣住了。

“嘿嘿，我幼儿园逃课……不！是请假！爸爸允许的！本来答应和小女朋友约会……哎呀，爸爸别打我，你最近变暴力了……”

“今天我错失了当豪门太太的机会啊！李飞惮你可要争气！”

再后面，舞时的、去陪李飞惮考国内驾照时的、去看房时的、甚至还有一张小叔的照片……

都在。

好多的人，好多的事。

是蔡雪。

焦丞哽咽住了，他伸手摸袋里的那张照片。

焦丞从没见过，可他知。

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控制，显然这些都是他们控制的。

他想了多久呢。

又一阵风，树叶刷刷作响。

……

飞机颤巍地飞到他跟前，上面也有一张照片。

飞机还在盘旋，它突然颠了个，一个小小的、银的环掉了下来。

听见她的声音，焦丞本来疼痛的泪突然堵住了，他有想笑的，这张照片唯独没有蔡雪，她要知可真要气死了。

付说过，这并非一本来来舞的衣裳。

喊对了，是小焦。

立在他的周围。

初到老布家那天，老布拍的。

焦丞终于知为什么要穿这衣服了。

“焦哥！我的消息你看了吗？我跟你说现在还疼着呢呜呜……”

这些照片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承包着他半年多以来最多记忆的人。

这是他第一架模型。

也是他送给李飞惮的……

所有的飞机都在盘旋，它们突然颤颤巍巍从两侧绕开了。

他、李飞惮、柳伯茂、饶泠、杨雪、袁羽、沈川、沈小路、陆橧青、旺仔、芝麻。

都在啊。

是他们，营时拍的。

焦丞想啊，老布其实神很好。

李飞惮倾拿了起来，递过来说：“我你。”

李飞惮不不慢地朝他走来，手里拿着纵，穿着昨天淋又抢救回来的咸菜西装，众人面前显得有些拘束。

第一张是旺仔的照片。

柳伯茂用他的胶片相机拍的。

他还是那么，光下也还是这么闪闪发光。

墨绿飞机，摇摇晃晃，晃晃摇摇，从远飞来了……

他扭去找，找男人的影，却发现他不在了。

所以说，面前这人想了很久了，这样的时刻。

焦丞取下那张照片。

最后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