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焦丞下的床嘎吱一响，李飞惮已经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打开衣橱，不知在翻什么东西。

“你今天问柳伯茂的时候我就很在意，好像你从来没说过你持舞的理由。”

李飞惮也侧过，两个人就这样面面相对着。

“其实我妈说的也没错，你可能不信。我小叔本来就只比我大七八岁，他那时候老想拉着我舞，我开始很排斥的，但小时候英雄情结很，他就忽悠我，什么舞的时候保护女孩，可以成为英雄吧啦吧啦的，然后我就跟他一起了。”李飞惮说。

“找校服，虽然在国内只上了一年中，但我记得那校服没扔。”他低说。

李飞惮嘴上这么说，找来也只是放在一边，毕竟妈还在外，他也不敢这么峰作案。

焦丞拉过李飞惮支撑的手，自己凑了过去，枕在他的手臂上，两人靠得近了些。

李飞惮扭，神秘一笑：“当然是让你受一下，和中李飞惮/的觉啊，还是说你想穿着被我……”

“你为什么国标？”焦丞颠了个，面对男人。

见他说到一半不说了，焦丞踢了踢他小，促：“然后呢？”

焦丞拿起另一张照片，这张里李飞惮穿着校服，一脸不情愿，小叔叔却一把搂过他，完全不介意。

“嗯？”

狭长的睛里反着玻璃灯的光，像是碎片浸在他的眸里，焦丞不经意发呆起来，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手边忽然碰倒的相册里又飘来几张照片……

“找到了！”他一阵惊呼，拖了本散页的相册过来，封面还是那影楼女人的剪影，早就染上了黄斑，焦丞以前没见过。

相册里掉两张照片，都是影楼照。

李飞惮愣了片刻：“你在勾/引我！”

“困了？”他压低声音问。

李飞惮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鬼鬼祟祟地探脑袋

李飞惮继续说：“学东西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契机，但一直它却并不简单。”

“有儿。”焦丞闭着睛，微微颔首，“总觉整个房间里都有你的气味。”

“你小叔叔什么样？”焦丞好奇地问。

焦丞静静侧靠在床，李飞惮没穿袜，赤脚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大脚趾显得圆修长。

“喂，李飞惮。”焦丞突然声。

“放。”

笃定的语气，不带一丝犹豫，第一次看到李飞惮这模样，睛像是在发光。

焦丞有些意外，他看着照片里的两人，一个是十多岁时的李飞惮，而他侧男人笑得开怀，个大概一米八不到的样，连模样也只能算净整洁，和“帅”字实在搭不上边。

焦丞松开手往后倒去，猛得将枕甩了过去。

味，带了刚刚晚饭豆腐脑的香气。

“找校服嘛，我不想你校服的灰尘。”焦丞撑起，侧看着他。

“然后啊……”李飞惮突然想到什么，起去箱里翻箱倒柜。

“国标的时候情会对话。”李飞惮淡淡摸索着照片，轻声笑：“这是我的理由。”

李飞惮枕着自己的手臂，“为什么这么问。”

李飞惮兴致盎然地拿起照片，“他其实得也就一般般，就是，什么亚洲第一什么的，真不害臊。”

“特别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