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谁？”李飞惮蹙眉。

“别太焦虑，我看他没有恶意，和上次的不同，应该不会有事的。”焦丞安。

柳伯茂瞥了他一，没有接。

电梯到了，男孩自觉地跟了上去。

“怎么了？突

柳伯茂咬住了嘴，喃喃：“果然……”

他忍不住再次确认：“你是二中的？”

这次，李飞惮注意到了那块展板，又或者说昨晚才见过这人，因此记忆犹新。他蹲下来细细打量着柳伯茂的照片，读了读文——极简的自我介绍，没有任何一字提到了国标。

李飞惮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早就起床了，他提前联系了陈捷，准备再跑一次中问问清楚。焦丞本来也一起去的，临时接到了菜市场的举报电话，只好匆匆赶去值班。

李飞惮依旧固执地翻看着手里的碎屏手机，但什么也没找到。

中央空调的气一钻来，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运作的声音，杯里的冲撞着杯发声响，李飞惮皱起眉看着他，“关你什么事。”

柳伯茂抬，认真地盯着他的睛：“你。”

焦丞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男孩上，他和展板上并不完全相同，本人个更、相貌更众，轻挑的丹凤很有灵气，睛也清澈。

陈捷在办公室门等他，沏了杯茶，两人随便寒暄了几句。

柳伯茂皱起眉，又一次重复问：“你们是不是同恋？”

焦丞沉，问：“既然很想看他国标，为什么要一直偷偷的，又跟到家里来？”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对峙。

柳伯茂又说：“我原来也国标。”

他保持着这个状态很久很久，焦丞没辙，觉察到男孩手里冻得了冻疮，倒了杯给他。

见两个人气焰嚣张，也没说什么来，焦丞对李飞惮使了个，拉了拉男孩的校服，“在工作室门外一直偷看的也是你吗？”

男孩终于不再无视焦丞，盯着他的睛一动不动，了承认。

柳伯茂又再次哑了。

他的回答令人错愕，李飞惮走了神，等反应过来时手里的手机已经被男孩抢走，他急破地拉开门，跑了去，楼里回响着“哒哒”的脚步声。

男孩摇了摇，抿住嘴，声音里像是蒙上一层雾气，反复重复着：“不了，我已经不了……”

屋内越来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的苦味，沙发垫上坐痕扭扭曲曲，柳伯茂摸索着手掌的纹路，终于松了：“我想看看你。”

完全是青的少年模样。

“为什么要偷看，走去不是看得更清晰？”焦丞再问。

李飞惮“嗯”了一声，心里很烦。

李飞惮脑很，不明所以，更不知哪里冒来的“小粉丝”，疲惫地了眉心，叹了气：“随他去吧，我明天去问问陈捷，中应该还没放假。”

焦丞看了李飞惮沉思的脸：“不追了吗？”

李飞惮本就很烦躁，此时耐心早已消失殆尽，说：“是又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认识你吗？”

柳伯茂有意外，却并不回答，侧面向李飞惮，隔了好久才反问：“你们是同恋？”

话音刚落，李飞惮的脸上一阵迷惑一阵复杂，错愕地看了焦丞，摇了摇表示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