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兆听到他说记得，一下来了

就比如，他现在穿了方才有透的白衬衫，外面是红丝绒西装，最后叠穿一件蓝的大衣，这要是换个人，可能就丑了天际。

焦丞对试穿衣服已经失去了兴趣，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李飞惮，李飞惮前前后后试了四五，每次来，焦丞都能听到导购员那惊呼声，有像偶像里等待F4来的路人ABC角。

没来得及移开睛，目光就被李飞惮捕捉住了，他往这里走了几步，两人瞬间被框了同一面镜里。

可是，徐兆这变化也太大了，材从条形一下膨胀成了圈，肤也从煤炭升华成了。

李飞惮：“换衣服呀。”

刚脱下最里面的秋衣，突然一双冰冷的手就摸了上去，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刚去，就看见导购员围在李飞惮边，一顿猛夸。

“我可以自己扣，导购员都要笑话咱了！”

李飞惮一脸正气：“有啥好笑的，我看那些女舞者也经常一起换衣服啥的，多方便。”

“诶！焦丞是你吗？”

焦丞不想承认，但李飞惮确实穿了超模的觉。

前的人有胖，五官大开大合，小卷的短发。焦丞眯，觉得特别像一个人，但名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想不来。

宽肩窄腰，披个麻袋也好看。

“旁边不是有其他换衣间，你不会去那里吗？挤死了。”焦丞嫌弃，接着推了推他，谁知李飞惮已经耍赖到把衣服全脱光了。

焦丞：“你是有/罩扣需要我帮你扣吗。”

焦丞没用地耳朵发、老脸一红。

李飞惮：“……宝贝，你真幽默。”

“你嘛？”焦丞瞪了他一，试图扒开他冰冷的手指。

不得不说，李飞惮是天生的衣架。

小胖指着自己一脸兴奋：“徐兆，不记得了吗？咱们是中前后桌！”

被夸得天坠的李飞惮，表面上神情自若，焦丞不想也知，他心里肯定乐得开了，恨不得把衣服全包了。

帅哥，要是是个面该多好啊。

李飞惮突然低下，凑到他的耳边说：“很。”

抬对上李飞惮贱兮兮的脸，羞耻完全消散，浑然顿悟自己被耍了，心油然而生一暴殄天的觉。

焦丞不说话，走到了旁边的镜前照，但神时不时往旁边瞥。

镜里，焦丞穿了黑衬衫和燕麦呢西装，明明也有一米八的个，站在李飞惮边却生生矮了半个。

“我记得。”焦丞说。

两人挤来挤去终于换完了衣服，焦丞没脸和他一起走同一间试衣间，推着李飞惮先走，过了一分钟他才去。

焦丞想起来了，徐兆是他中同学，很黑很瘦，每天瞪着一双贼溜溜的睛，特别打小报告，属于学生时代人人喊打的“班狗”。

“我就想和自己男朋友一起换衣服，有错吗？我还可以帮你扣扣。”

只不过他和自己的关系还不错，可能是因为在全班仇视他的情况下，焦丞帮了他几次忙的缘故。

抬一看，镜里李飞惮的脸正在慢慢放大，他摸着自己的背，一脸兴致昂扬地走了来。

听见声音，焦丞转过，那人已经兴冲冲朝这里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