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写的是‘秦郎救我’，卫千舸颈间是银雪刀痕，”周兰木喃喃，“鹦鹉卫当中姓秦的手，一共有几个？”

周兰木想了想，转过来答：“为何是逝川，我也不知……不过我曾经听闻，秦木似乎逝川，说不定他在逝川还有亲故，本打算运来理尸呢。毕竟卫公在中可是大红人，若死在天脚下，此事便没现在这么容易解决了。”

“正因为他是督行，是阶鹦鹉卫，才会自负到用银雪刀杀人。”周兰木淡淡地，“银雪刀极快，一般人本看不它与寻常刀的不同之，若不是我受了那一刀，想必也看不来……”

他叹了气，突然：“元嘉，秦木是长公的人么？”

“可是……若是包庇了他，该如何向卫氏一族待？”楚韶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秦木是戚琅手下的人，他便要替戚琅保下此人，以表忠心，“你要去别寻个替死鬼？”

他一边说着，一边拾起了那截衣角，果不其然，那衣角上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必是女情急之下，咬破手指写下的。

他沉：“能拿到恩客令，必是有有脸的姑娘，低等鱼龙混杂，手里不会有这东西。”

周兰木嗅了嗅，赞：“这香粉是中宝榷阁上好的冬梅粉，据说每年只造五十盒，供不应求，引得中女趋之若鹜呢。”

周兰木没作声，又拿过了那块牌，楚韶瞥了一，立刻认了来：“这东西是容音坊青楼姑娘们的恩客令。”

他说完这句，恰好走到奄奄一息的陈平面前，便好心地又补了一句：“啊，差忘了，陈大人放心，尸留在这儿，一时半会腐坏不了，定能让你面面地下葬。”

昭罪司的陈大人一夜之间离奇死在停尸房，据说是被人暗杀了，而同他好的一个姓于的则莫名其妙地现在他府里，被列为首要的怀疑对象，下了大狱。

逝川最近很不太平。

第27章逝川行

楚韶一怔，答：“是。”

“不过，若真是秦木杀的，他二人是怎么来的逝川？”楚韶快走两步追上他，“为何要来逝川？”

楚韶垂眸一想，吓了一：“秦木？”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手中的牌，说：“不至于罢，秦木是鹦鹉卫督行，难会蠢到用佩刀银雪来杀人？这不是暴自己么？”

卫氏族人两日后姗姗来迟，楚韶和周兰木低调地去城门迎人，却没想到卫成居然亲自来了逝川，要迎他的独回中。

“那此事便只能这样了，”周兰木顺手将那块衣角收了自己的袖里，无奈，“刀这东西，我瞧得也不大准，卫千舸与秦木素无关联，我们上哪儿找证据去呢？”

楚韶便问：“你笑什么？”

楚韶凑过去看，皱着眉分辨：“秦郎……救我？”

*

卫成十分客气地跟着二人寻到了尸首，又悲痛绝地询问了两人的调查结果。得到的结论与在中听到的无异

还有一块牌、一截白的中衣衣角，并一盒洒了大半的香粉。

“左不过就是卫千舸瞧上了这个女，被她哄骗中，却不幸死在逝川了呗。”周兰木摇摇，起向外走去，“卫公真是倒霉得很，红颜祸哪。”

周兰木没理他，却突然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