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他想得来。”柯卫卿脸红，握了手指，“宴席上这么多人，也不怕被人笑话。”

“永麟画得不错，你我二人，即是画中这般举案齐眉，和如琴瑟。”煌夜笑，甚是愉悦。

柯卫卿不是木人，时间久了，他自然看得来。

煌夜接着，“能载舟，亦能覆舟。如今天下太平，大燕最需要的就是贤智仁孝，能贴百姓的国君。加上卿儿天资聪颖，勤奋好学，朕从不担心他会恃而骄，误歧途，自然就不会苛待他了。”

斗缩住了，大概是觉得下的氛围，实在不该提及过往之事。

虽然说手心手背都是.但是卿的诞生尤为波折，也最牵动煌夜的心。

“我知的，北斗，谢谢。”柯卫卿善解人意地，让北斗退下了。

不那四天臣怎么看好炎儿，旁侧敲击地说炎儿的好话，煌夜的心里就只有卿儿。

柯卫卿怀着卿时，先是被永麟迫打胎，后又沦为“党”，被煌夜严刑讯问！

“是朕不对。”煌夜赶站起来，再次握住柯卫卿的手，“朕不该戏你的

生产之时，更被兰贵妃设，喝下了对妇来说，和砒霜无异的无籽粉，差一尸两命！

只是太非卿不立！

“你为我生了这几个宝贝孩儿，就已经是劳苦功，朕一辈都谢不完你。”煌夜由衷地，“卫卿，你知，朕有多你吗？”

“皇上！”柯卫卿愤怒地起，当然不是真心生气了。

穆仁亲王的画看着是描绘山野农家的丰衣足，赞叹天下太平，实则在赞煌夜和柯卫卿恩无比，羡煞旁人，那院里缠在一起的合树，就暗示了这一。

虽然柯卫卿苦苦挣扎着生下了卿，度过了危难，却在那时受到重创，落下了北斗所指的“病”。

“这是疼，不是纵容。”煌夜却笑着，“我疼卿儿，虽然也有你说的意思，但最重要的是卿儿最像你，不但容貌像，情也像。你看，他这么重情义，对景侍卫是这般好，是个惦记下人的好主，就知他将来会是个仁君。”

这些年来，煌夜一直想要补偿柯卫卿，不但待他极好，对卿、炎儿他们也是好得无可挑剔。

“呵呵，就算他们发现了此画的玄机，也不敢说什么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凡事大可放松一些。”煌夜轻握住柯卫卿的手，一直以来的劳心劳力，让这只会握着重剑的手，变得那么清瘦，令人心疼。

“皇上……”柯卫卿不无动容，但心中也隐隐作痛，幽然，“我怎会不知，您对卿儿如此纵容，就是想要补偿我和卿儿吧……”

“可不是吗？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七分相似。”煌夜笑了起来。

月如此清朗迷人，煌夜和柯卫卿坐在窗边，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欣赏着夜中的御园，彼此之间不必有太多的话语，却因为那会心的对视，而微微地一笑。

“皇上真是好才，被您这么一说，景侍卫一事，反倒是我多闲事了？不、我就像个打鸳鸯的恶婆婆，是拆散了他们，害得卿儿还得来苦苦求我。”柯卫卿挑了挑眉，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