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诰命夫人吓了一，不过经由景将军的细致安抚，已经没事了。

不想声张。提督大人很愿意卖这个人情，便把人完全地给景将军置。

“又说胡话！”卿轻弹了一下小德的额，“快起来吧，朕让彩云准备了好些吃的，你一定饿坏了吧。”

“是有通传，末将可以作证。不过，皇上与小德公公在商议何事？竟然这般地心无旁骛？”景霆瑞起，往前走了一步。

不过，小德始终不清景将军对自己到底是赏，还是罚？关在牢里的三日，景将军一句重话都未曾对他说过。

“末将惊扰到圣驾，真是罪该万死。”景霆瑞再次跪地。

而景霆瑞呢，只是关了小德三天，便说抓错了人，将他放，加上将军府内并无财产损失，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倒也合情合理。

景霆瑞知下一回，小德就不敢带着皇上在皇城窜了，除非他还想去蹲大牢。

“可您不是说，他会杀了才吗？”小德是小脸苍白，声音发抖。

“是啊。”卿心虚地连连，“景将军也还没吃吧？不如一同前去？”

“怎么可能，你随朕一同偷溜，他没杀你就不错了。”

“不、不，朕没事，你起来吧，倒是景将军来了，怎么都无人通传？”卿看了一黄门太监。

小德赶吩咐御膳房备宴，这皇上和将军要一起用膳，可虎不得。

“这都是朕的错……”卿说着说着，便圈泛红，“让你在牢里受苦了！”

小德是惶惶惑惑地不明白，可景霆瑞的心里却很清楚。

“——末将景霆瑞，叩见皇上！”

不如何，下回皇上若还要“夜袭”将军府，他定会先知会景将军一声，以免再错漏，到那时，他的小命可当真不保了！

“这么一想……难那饭菜里有毒？！能慢慢杀死人的那？！”

“就是说今儿的天气好！”卿连忙说。

“其实……才在牢里吃得很好，景将军吩咐牢每顿都送酒送，”小德是心有余悸，又有些不太明白，“总觉得将军是在奖赏才呢。”

“皇上！”小德跪下来，激动不已地说，“有您这句话，别说让才坐三天的牢，就是坐三十年都成！”

“皇上要才传午膳呢！”小德也飞快地回答，两人竟然同时开，只是说的内容南辕北辙，显然是谎话。

一声嘹亮的行礼，吓得正在接耳的主仆二人，浑一个激灵，尤其是卿，都惊呼了一声，“啊！”

“末将谢皇上赏赐。”景霆瑞躬领赏。

“回、回皇上！才方才有通传的，只是您没有听见……”太监低下去，瑟瑟缩缩的，再也不敢言语。

“光和煦，比早晨和不少，所以皇上是要去御园用膳？”景霆瑞却当作没听来。

说是罚，好酒好菜地招呼着，还有银炭盆和锦被，饿不着、也冻不着。说是赏，却是让他蹲了三日牢房，明明当天就可以放来的。

至于皇上这边，景霆瑞注视着卿，只要自

对小德，他是既赏又罚，赏的是，他带卿到将军府的一路上都没岔，罚的是，他对于皇上私下并未有阻拦。

“不会吧。瑞瑞哪能这么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