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扬缓缓闭上睛，脑海中，只剩下吴攸的一颦一笑，映着未曾散去的金光影，比从前亲所见的，更加清晰。

这时候，却听吴攸低声开：“……你别问了，先听我说！”

她原本以为这一

赵扬听到这里，心里反而张起来。

他说完这句，吴攸那边却是一片平静，不过一小会儿功夫，赵扬在这里却是度秒如日，度日如年。他小心的回看去，转到一半，忽然吴攸又开了，竟把他吓了一。

“一是你想找我算账，那，那我也认了；如若不是的话……”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防备过，也没有怀疑过——从他们滴滴的相中，从吴攸说过的话讲过的“故事”，从她看向自己的澄澈目光——赵扬知，其实他不需要别人来告诉自己，吴攸到底是谁。

而解除了着沉重的束缚之后，她整颗心霎时变得轻松起来。她轻声叹：“多谢大将军，你……说的对……我有着慕攸歌的和记忆，可是，我并不完全是她……”

只听她开便：“大将军想必早就知了我的世，只不过，有时候，这世间的事真真假假，并非全都如你我想象那般。”

这回，到吴攸吃了一惊。这原本是一件，一直都困扰着她的事情，可是，被赵扬这么一说，缠在她心里的那一团荆棘，却似乎被施了法一般，瞬间都簌簌的落在地上，枯泛黄，化作了一堆粉末。

他不想让吴攸等待，于是，他开：“你……你就是你，你是吴攸，你也是慕攸歌。”

赵扬正在疑惑，吴攸却接着：“大将军以为，我是吴攸呢，还是慕攸歌呢？”

赵扬仿佛了什么事被抓住一般，赶靠回树上，也不敢再促，定了定神，：“好。”

赵扬说了这句，忍不住又回去瞧，只见吴攸今天假扮成了个少年，发束起，只用一宽宽的玉发带绑住，别了个极素雅的簪。赵扬看不见吴攸的脸，只能看见她小巧的耳朵，粉的泛着淡淡的红，看的他心神不宁起来。

“我原本，并不属于这个时空……”

赵扬心中一震，他仰看去，前尽是环环绕绕的光，漾漾连成一片，新萌的枝桠在他上伸展，错纵横，就像这件事情从到尾，愈是费尽心机去甄别分辨，就越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即使是两人中间隔着一抱的树，他也能受得到，吴攸正在张的等着他的回答。

吴攸从自己生活的现代社会开始讲起，把自己小时候的事简简单单讲了一，然后又讲到自己是如何被顾瑶玉撞上，穿越到慕攸歌的里，如何在病榻上度过了大半年，如何随着一众皇室迁至夏地，然后又如何逃了火海，来到了赵扬府上。

在这个过程中，考虑到谢瑾时总是在不恰当的时间，现在不恰当的地，吴攸把记忆中慕攸歌和谢瑾时之间的过往，甚至是谢瑾时和阿玉之间的纠葛，也都对赵扬讲了一遍。

糙的树磨着他的后背，他仿佛听见了从树中传来的，吴攸的心声。

吴攸的声音在树背后响起，她的声音不大，然而，在茂密的树叶的沙沙响声中，赵扬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开：“不是又怎么样？”

是还在，有两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