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挑了几匹布料，都是中等平的，不追求致，也不糙，颜较亮的是给魏初的，较暗的就是给魏川的，江泯却没给自己买一。回去江泯就一刻不歇地动手裁剪布料了，魏初不好去打扰他，店里又没什么事，他就想起了早上听到的事，脆动去月老庙看看。

“听说月老庙的姻缘树倒了？”

魏初从床上探半个，瞟了窗，关得好好的，于是放心地躺了回去。不过这会儿他更睡不着了，窗外风雨大作，吵得他心烦意的。他看着手里的木雕，已经不像初刻好的那般清晰，想着反正睡不着，脆起把灯重新了起来，拿有些日没使的刻刀，把木雕再心地雕琢一遍。等到困意上涌，挡也挡不住的时候，才搁下刻刀，倒睡下。

能穿，短一也不影响什么，阿么你就别忙活了。”魏初真的没觉得衣服有什么问题，长一短一好像没多大差啊，没必要让江泯多受累。

......

“你看这块料怎么样？”江泯挑了一款雪白的缎，回询问魏初的意见。

“那肯定是你睡得沉，昨晚的风呜呜地刮，我半夜都被吓醒了。”

月老庙也是冷冷清清的，魏初到了门，踏去一瞧，姻缘树倒倒是没倒，就是被风刮断了不少枝丫，地上七八糟，红红绿绿的，因为很多断了的枝丫上都系了很多的姻缘

江泯拉着魏初去了布庄，看看有什么适合的布匹，想给魏川和魏初几面的衣裳，如今也不能再像往日那样随便，不是说虚荣什么的，只是环境变了，人自然也得灵活变通。

“白的容易脏。”魏初实实在在地回。

“嗯，阿么你也早睡。”魏初离开江泯和魏川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小阁楼里，伸个懒腰，打个呵欠，脱了外衣到床上，发现下什么东西咯着他的腰。伸手一摸，却是易洛的木雕。他仔细地挲着木雕的易洛的脸，不觉就神了。

“轰隆隆——”窗外传来一阵响，打雷了，没一会儿大雨就倾盆而下。

第二天刚醒来就被告知二楼的一扇窗破了，估计是给昨晚的大风刮的，于是魏初一吃完早饭就去街上的杂货铺里买新的窗纸。基本所有的铺都开张了，只是时候尚早，除了吃早的，还没多少客人。

“哎，生意的人，不免要跟客人打，穿衣自然要得，袖短一截像什么样。放心，我会看着办的。你去睡吧。”江泯拍拍魏初的肩膀，让他回去睡觉。

可能是刚下了场大雨，天气有些冷，街面上也漉漉的，人都懒得门，今日酒楼的客人很少，伙计清闲下来，便在堂中打起了瞌睡，魏川来的时候见了，也没说什么，去柜台拿了什么东西又回后院去了。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家早铺，刚来了几位客人，魏初不经意听了一耳朵，这时候也没上心。回到酒楼，先把破掉的窗纸撕了下来，再贴上新买的窗纸，又回到楼下帮着赶来工作的伙计把大堂里桌椅摆好，等着客人上门。

“又没让你活儿的时候穿。”江泯嗔了他一声，自己嘀咕着，“我看城里那些公少爷穿白衣都好看的。”于是，这匹缎算是被挑中了。

“那树都上百年了吧，昨晚的风有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