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样啊！”看着陈延离开的背影，陈遥又羞又气跺了跺脚。

陈延听着楼里传的声笑语，暧昧不明地勾了勾嘴角，“唰”地一下打开折扇，风度翩翩地走了去。

陈延挑挑眉，很兴趣地盯着门，难近日最楼的客人味变了？

方钻了去。

“是。”车夫老实地应了一声，把车赶到斜对面的一个巷，从最楼来一就能看见。

在陈延去之后，二楼临街最尾的那扇窗放了下来。

前三个人把埋得更低了，局促地揪着并不合的衣服，他们原本就不是楼里的小倌儿，只是打杂的下人，还都是孩都有了，这不是赶鸭上架，不得不上嘛。麽麽也觉得自己的一张老脸没搁了，但场面还得撑下去，他哆哆嗦嗦地从袖中掏手绢，了顺着鬓角下的汗滴，勉笑：“公别寒碜老了，我这把年纪了，便是倒贴也没人要。只是小倌儿们着实都忙着，又不好怠慢了陈公，便领着他们几个来给公逗个乐，真的就是破个闷儿。”麽麽也无奈，他在楼里摸爬打这么多年，没碰见过这么难伺候的老板，这回可丢大人了。

陈延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地打在掌心，发“啪啪”的响声，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异常清脆。他挑剔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人，前三个人壮，那纤巧的衣服穿在上显得不不类的，那怎么也缩不袖中的宽大的手掌糙不堪，至于最后一个，段丰腴，尚有一丝风韵，但瞅着是不是熟了些？

“是。”小攸应得很快，特别积极地跑了房间。方才他也见着了，原本就生的俊俏的陈延今夜好一番打扮，惹得很，怕是要招不少桃，赶巧的是，他家少爷这会儿就在后院休息呢，一会儿要是整不什么事儿才叫稀奇。至于那娉婷居，就在迎客居隔。

“吱呀”一声，两扇门被推了了开来，一连走来四个人，步伐都有些犹豫，个个颔首，像是羞于见人。

灯火通明的最楼前，一辆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找个显的地方待着，一会儿还是要回白镇的。”下了车，陈延对着车夫吩咐。

“怎么逗乐？怎么破闷儿？就是个舞你们也得闪了腰。”陈延十分不给面。

“差人把陈公领到迎客居去，再去娉婷居备下茶，咱们上那儿坐会儿。”南菱冲拴上窗的小攸招了招手，如是吩咐。

“这、这……”麽麽尴尬得无以复加。

“麽麽倒是会招待人，这几位怕是贵楼珍藏多年，今天才挖来的吧？”陈延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眯瞧着那几张涂着厚厚一层□□的老脸，“更值得动的是，麽麽居然为了我重新台接客，陈延何德何能，得麽麽青相看？”

“扣扣扣……”迎客居内，陈延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偶尔转向门的目光渐渐不耐烦。转念一想：麽麽去了这么长时间，没理还不见回来，多半是半路有小鬼拦路，红了。想到这儿，陈延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公，我们来了。”不似往日听到的清脆的少年声音，门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尾音还颤着，似乎是有些张。

“去去去，不找个像样的来，小心我跟你们老板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