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在十岁以后到二十岁之间没有，注意，我的着重是“没有”考虑过死亡？既包括别人的，也包括自己的？

看了看表，两了，摸鱼时间结束，还是赶回去现正经。我把咀嚼过的回忆重新冷冻回去，在记忆库里规规矩矩得摆放整齐，离开了天台。

两个男孩加一个女孩的青故事，大概最愚蠢的编剧都知应该往哪个方面去努力吧？很不巧，我们仨就是凑成了这个狗血淋的三人行。

值的照片最终结局如何，我也不晓得了。

“是啊，很想杀掉某个人。若他不存在就好了，要是不存在就好了。”

他的训练结束早，为了等我，就留在教室里自习——尽他不会专程跑到篮球场，我也不会特意这事，但至少我们是心知肚明。

“杀人。”我重复，这个词在间像黑巧克力一般化开来，既苦涩，又带着一奇异的香甜。

“那我去帮你杀掉他好了。”

“那个人不存在的话，你就会过得比较好吗？”

“会不会很奇怪？”

因着九月底有一场校际比赛，整个暑假篮球都没有放松训练，开学以后更是每天放学后还要折腾一个多小时，等到结束时，已是傍晚七多。

直到最后没有再见的分手，我都来不及告诉她我喜她，喜她小鹿斑比似的睛，那么生动，既天真，又狡黠。

“不会……”他摇，向上看着我——对了，当时他比我要矮上少许，原来真的有人到了中依然不停止长的啊，“我不但想过自杀，也想过杀人。”

我记得第一次向他袒自己有这个念，是暑假过后，刚刚开学没多久。那时候我已经退了琴社团，毕竟费了半天的劲，我发现自己既无才华，又没毅力，最糟糕的是每次一响琴，便少了不少既称不上恶意但也绝非称赞的笑声，持了一小段时间，当我熟悉了学校环境之后，我一扎了篮球，如鱼得。

他很认真得。

不过近十年后的再次重逢，她不认得我了，或者说假装不认得我。她即将大婚，与他……反过来也可以说，他即将大婚，与她。

当话音落下，他愕然得瞪大睛，也是在那个一刻，我才猛

直到有天，她偷偷得牵起了我的手，小心翼翼得一握，我倏然间恍然大悟。

他顿了顿脚步，并没有显太多的诧异，像是不好意思般一笑：“有时候，我也这么想。”

答案若是肯定的话，我倒真想见见那样的人，也算奇葩一朵了。

已经不是孩，却又算不得成年人的那些，总有不属于成熟社会的规则、底线、导火索……很难去解释，很难去说明。就像一场骤雨，你能指他是天上那块乌云下的？

像往常一般，训练了事之后我到教室喊他，归途中，我不知怎么扯到了“那个”想法。

我们从来在他面前承认过彼此的关系，始终努力得保持着与从前一般的距离，直到关系分崩离析，再无重建的可能。

但或者，一切的改变是从那时候开始吧？渐渐的，极其缓慢，不为我所察觉的……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