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得这么艰难。

顾怀接过红包。

每一年的云森戏剧节，他如果在国内，且有时间，就会去看两。

这是剧组的一个传统，演过“离世”戏后，剧组都会封个红包给演员，辟辟邪。

“顾爷，伤没事了吧？”秦墨仍是有些后怕。

后来，国内的几个戏剧学院和圈中的几位影视人商议，每年在云森举办一个戏剧节，作为学院和圈内的一个活动。

东尚作为国内三大影视公司之一，这活动每年也会去凑凑闹。秦墨，还有艺人的总监赵妍，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新人签下。

燕山月最后说：“等他登基之后，你就走吧。云芜可以同苦难，不能共富贵。”

作为项目的发起人之一，大导演卢远鸣，在项目初期，就来请过顾怀，提议他也作为发起人之一。

“听说今年有好几个不错的苗，顾爷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过了！”

顾怀敲门来。

燕山月让他认清了自己对檀歌的情，也让长音名正言顺的站到了江湖第一人的位置。

“恭喜顾老师，杀青了！”

一颗泪飞快掉下，从顾怀的脸颊上落，消失。

长音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长音抱燕山月的“尸”，哑着嗓答应：“好。”

秦墨笑：“让你休息，我没意见的。是有人找你，了我几天了，问你下戏了没有。”

“早好了。”顾怀往椅里一躺，“如果你能让我再休息两天，就更好了。”

“对了，你之前提到的王寄楠，她也会去戏剧节。”秦墨翻到报名人员名单一页，皱皱眉，“你给我看的她那个剧本，这类型的角，你之前是不是有演过类似的？”

“嗯，有什么问题？”

不过，秦墨来了好几个电话他，他只好先一步回去了。

顾怀惬意躺在老板椅，翻着手里的企划。今年的内容安排比往年丰富了不少。

“顾爷，圈里近来暗中传的蜚言，你有没有听过？”秦墨顿了顿，“说齐卓程是抱了你的大，才有那么多圈的资源。

“我再看吧，先让我缓两天。”

云森是个乡小镇，因为景致优，许多剧组在那里取过景。

秦墨把桌上摆着的那份企划案推过去：“来了，来了。这事除了你，也没人能接。”

顾怀觉着他反正是个挂名的闲职，也就答应下来了。

顾怀原本打算等齐卓程第二天杀青了，一起回江城。

办公室里，秦墨在看一份项目企划书。

简晗激动的冲上来，把一封红包给到顾怀，“顾老师，这场演的太好了。”

各学院会挑一些优秀的应届生，排演几舞台剧。如果有被经纪公司相中，直接签约，指不定就能一举成名。

顾怀“咦”了一声：“云森的戏剧节又要开始了？”

秦墨正：“又是齐卓程？”

今年的邀请函照例送到了东尚。

秦墨一下从椅上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顾怀面前，把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一遍。

长音对燕山月的情非常复杂，他们本该是对手，可偏是这个对手让他成长得最多。从武功，到情。

“嗯。同类型的我演过。所以我想推齐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