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卓程有小情绪了：“榛果拿铁。”

迎下来：“顾老师，辛苦辛苦，这场开的太好了。”

顾怀给他顺：“大杯好不好？”

顾怀少有的勾起抹浅笑：“本来不想打击你的，见你又臭了，就打击一下好了。柏林的时候，江瞳并没有尽全力，你呢，超平发挥了。”

顾怀答：“那恐怕是比不过的，江瞳那个是电影咖的范儿，起势就很有觉。”

顾怀自己拎着椅挪到墙角去了，坐在简晗边上，简晗事事问他，岂不是要累死他了。

说是商业街，但外来的游客很少，大分都还是剧组的人员光顾。

顾怀淡定的把某人推来：“卓程搭的不错。”

顾怀把自己注释过的剧本给他：“几个情绪转换的重帮你圈来了。孟霁的戏，我有留意过，戏很，算是年轻一代里面冒的一波。”

顾怀了片场，来到影视城里的商业街。

齐卓程看到这人的手稿，暗里一惊，他发现顾怀写的那么多批注，居然全都是关于他的戏。齐卓程抓着剧本的手，悄悄攥。

午后和的光，不吝啬的洒咖啡店。

顾怀坐在二楼的落地窗边，从这里望去，前是一片古时的街景，和现代的咖啡店，很有一奇怪的剥离

齐卓程诚恳：“我会的，简导。”

最终能在镜前呈现这样张弛有度的戏，他尽了全力，顾怀也耗了不少神，明明很疲惫了，但戏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开场戏过后，后面其他人的戏依次开始拍摄。

顾怀舒舒服服的躺角落里，抱着一本剧本，一边琢磨，一边在上面写写画画。

“好了，被打击到了。”

现场有专门为顾怀准备的折叠椅，原本是安排在简晗边上。

从试镜开始，他对齐卓程便存有很大的偏见，这场戏过后，如山大的成见总算缩成了一个小山丘。

齐卓程像只耷下耳朵的小狼狗，“呜呜”的伸着爪在主人上求安。

“孟霁和江瞳比呢？”齐卓程突然发问。

“下一场我和孟霁的戏，我需不需要注意什么？”齐卓程问。

齐卓程“哦”了一声，两颗虎牙一笑：“江瞳都比不过我，孟霁更不用说了。”

顾怀走一家咖啡店，要了一杯式，一杯大杯的榛果拿铁。还定了小百杯，让店里直接送到剧组去了。

齐卓程自然心知肚明，这场戏全都是顾怀在带着他。两人在休息室里排演的时候，他就跟个二愣一样，是顾怀一遍遍的把他的情绪带起来。

“演的还行。”简晗夸了两句，“不过这场主要是顾老师带的好，接下来，希望你也能保持这个状态。”

简晗接连说了两个“是啊是啊”，看向齐卓程的神多了些不同。

顾怀望着他，“这就是你和江瞳的差距。”

齐卓程也找来了一张椅，搬到他边，学着他的样，在剧本上勾画。有样学样的模样，很像他小时候，学顾怀蹲在院里逗蛐蛐。

顾怀站起：“不要想太多，就照着刚才的状态去演。我去给你买奖励，想喝什么？”

齐卓程：“……”

顾怀观察到他脸上一下绷的表情，了然说：“你好歹算是我教的，可不能给我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