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题材？”

齐卓程摇tou。

顾怀：“有没有想拍的故事？”

齐卓程看着顾怀，还是摇摇tou。

顾怀：“那有没有想拍的人。”

齐卓程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个字：“你。”

齐卓程突然说：“不如哥哥陪我chu去走走，说不定就有灵gan了。”

顾怀依旧dai了一副超大的墨镜，偏舒适风的棉质卫衣，外面是一件米se的长风衣，比起前几日的严谨，整个人gan觉轻松了不少。

顾怀从电梯下来，齐卓程已经等在大堂了。和他一样，也是一shen闲适的打扮，不过外tou是件黑se的大衣。

“想去哪里？”顾怀走近齐卓程。

齐卓程甩了甩手里的旅游指南，他刚才等顾怀的时候，在酒店前台拿的。

柏林，初冬的余晖落在bo兰登堡的大门。

菩提树下街，游客来来往往，大都被雄伟壮丽的bo兰登堡门xi引，还好，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

齐卓程哪里像什么来找灵gan的，就和来旅游的游客一样，兴致bobo的到chu1看。

bo兰登堡门ding的正上面便是那尊举世闻名的胜利女神，和她的四ma战车的青铜雕像。齐卓程经过门下，逆着光，侧shen被斜yang的余yun勾勒chu一daoshen暗的lun廓。和整座大门，以及上面的雕像rong绘chu一幅完mei的景致。

顾怀用手机拍下，照片上的那人，从遥远走来，yan前是沐浴着胜利的曙光。如希望那样耀yan。

齐卓程手里拿着两只热汉堡走过来，看到顾怀悄悄收起手机。

齐卓程dao：“刚刚是在拍我么？”

顾怀接过一个汉堡：“别自作多情。”

两人在街边找了家lou天咖啡店。

“哥哥是不是来过这里很多次？”

“来过几次。不过都是匆忙经过。”顾怀吃着汉堡，喝了口咖啡，“像这样子坐在路边，还真没有过。”

齐卓程gan慨说：“我没有来过德国。”

“以后你应该会经常来的。”

齐卓程明白，顾怀指的是等他真正跨入电影圈的时候，欧洲必定是他常来的地方。

然而……

“我也不知dao，我是不是真的合适当演员，也许我只适合当个卖卖脸的liu量。”

齐卓程入行两年，被米嘉在liu量艺人的dao路一路捧到了ding峰。这个标签更像是把双刃剑，圈的只有粉丝，丢的则是路人缘。

公司给他接的戏也都是纯刷脸的剧。虽然播chu时候，热搜带的飞起，各zhong营销号chui嘘他的演技，但并没有路人买账，人们的成见已经被“liu量”这两个字锁死了。

他上次参加的，是他竭力跟米嘉申请来的。

原本米嘉也就只想着让他去lou个脸，混点热搜就好。没想到他的热度居高不下，竟然一路闯进了前五。

再后来，当他听说顾怀要来当导师的时候，孤注一掷要在顾怀面前好好表现。

“为什么两年前不来找我？”

顾怀一直有这个疑惑，齐卓程既然是两年前回的国，为什么不早点来找他。

两年，明明两人在同一个圈子里，却跟陌生人一样，未曾遇见过。

“我有找过的。”齐卓程说，“我刚回国的时候，就让陆霜帮我找过你。”

顾怀皱皱眉：“我不知dao。”

齐卓程：“我那会儿连十八线都算不上，估计是被东尚无视了。”

顾怀：“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