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莺不理会她，“你把资料发我一份，原始的那——别告诉老顾。”

“所以你就是推测的咯？”闻莺说，“是吗？”

她打开来，以审视的目光再次把萧蘅的一声浏览了一遍。

生在本地，母亲不是当地人，五岁父亲去世，母亲独自打工拉扯他。她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学历也不算好，只能普通文职工作，带着孩勉度日，后来萧蘅八九岁的时候，母亲带着他和一个货车司机同居了，两人一直没有结婚，是非婚同居。

“……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辙。”文婷说，“但我也过这么多艺人的背景调查了，他有没有问题我还是能觉来的——他背景净的，社会关系也简单。”

这些故事是文婷通过萧蘅认识的一些人中的讲述大抵拼凑的，这些人中有萧蘅的邻居，也有他的班主任老师。萧蘅那个所谓的“继父”是个赌徒加酒鬼，文婷始终没和他联系上。

所以她联系了萧蘅在学校的班主任——丁老师。丁老师带的班级要升三了，正在非常忙的时期，隔了几天才给她回信，他同意在周末找个时间跟她见一面。

“就这样？是他同学亲说的，还是你推测的？”

“为什么啊，你们闹别扭了？跟萧蘅有关？”文婷梦也想不到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闻莺也不打算讲给她听，挂断电话没多久，就收到了文婷打包过来的文件夹。

“怎么会呢？”闻莺到奇怪，“他长得……就很有存在啊。”在她念书的时候，男生都长得歪瓜裂枣的，如果有这么一号人，全班女生都会发疯。

“您去他家里找

“我……”文婷张了张嘴又闭上，“那重要吗？反正萧蘅不是坏孩，这么长时间相下来了，他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吗？”

个很简单的孩——他连社账号都没有。”

闻莺和丁老师的会面非常顺利，对方是那很常见的中年男老师形象，着一副镜，文质彬彬的，谈吐很温和。他在办公室接待了闻莺。

等到萧蘅十四岁，母亲就彻底一走了之了，萧蘅和货车司机生活了三年，直到碰到顾昭雨。

听上去是个很平凡的故事，每天有无数的像他一样的孩挣扎在生存线上，运气好的能摆脱家的桎梏，运气不好的就沦为氓混混。

她想重新调查萧蘅，还是要回到这些人上去。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闻莺反问，“一个十七八岁的孩，没有微博，没有QQ，没有微信……他什么都没有，那他怎么跟同学来往呢？”

“哦，可能是因为他经常会缺课的原因。”丁老师说，“对，是这样的，萧蘅家里的情况你们大概也了解了？他继父经常喝得酩酊大醉的回家，萧蘅有时候照顾他，就没法来上课——所以尽他很聪明，但他成绩一直不太上的去。”

“我对萧蘅了解也不够多。”他说，“就像我之前已经跟您的同事说过的，萧蘅这孩很安静，不太惹事，也不像同龄人那样风，他在班级上基本没什么存在。”

“他确实有孤僻。”文婷说，“我打电话过去，他的老师说他不太活跃，也没什么朋友——不过并不是他自己有什么问题，他家里不是有招惹利贷吗，家长不会希望自己的孩跟这同学走太近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