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之手里动作一顿，把“拜师礼”又收了回去。

有孩在场，顾延之都会叫谢亦舒“小舒”。

小胖顿住了。

***

后的门发吱嘎一声响。

啵崽扯了扯他的袖，小胖脸上满是期待：“父亲怎么不变了？”

顾延之俯下-，想问啵崽怎么不继续玩了，却被小胖的问题止住了到嘴边的话。

顾延之忍不住

顾延之摸小蚱蜢笼，想问谢亦舒能不能指导指导他，却没想到谢亦舒很懂互捧的那一，夸他：“是顾兄先把啵崽教得那么好，他才能一就通，听我说的话。”

手腕微转，小蚱蜢笼又被他收回了空间袋里。

顾延之背着手，挲着手里的小蚱蜢笼，他想把小蚂蚱笼当谢礼，顺势送给谢亦舒。

他心里突然很难受。不是因为什么礼被父亲给没了，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了错事了。

胖手抹泪。

却见谢亦舒摆了摆手：“这事情哪用得说谢。”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啵崽和顾兄闹别扭。能帮上忙，他肯定是要帮的。

顾延之没再让他练剑，给他和自己都放了一天假，让他跟林执上一旁玩去了。

这跟破坏娘亲送父亲的礼有什么两样？啵崽小手握了拳。

如果没有谢亦舒。啵崽坏了他的心之，他恐怕只会绷着脸冷理，拖到最后，父俩各退一步。

顾延之心里成一片，牵过胖崽的小爪亲了亲：“好了，知错就好，父亲原谅你了。”

哭消耗了胖崽不少能。

顾延之蹲下，拿帕给小胖泪，又盖住胖崽的小鼻，给他擤了把鼻涕，轻声问：“哪错了？”

谢亦舒站一旁看两小只追追闹闹，顾延之藏在袖中的手握又松开，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对谢亦舒：“今天早上，谢谢你。”

顾延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该去了。

谢亦舒加了把柴火：“发现啵崽吃完半瓶糖，顾兄应该也是这觉吧……”本来打开能收获满满一瓶糖的惊喜，现在只剩下半瓶了。

顾延之想了想，换了个话题：“如果没有你，啵崽恐怕会和我闹上好几天。小舒，是你教育有方。”

“再变一次给啵崽看看吧，求求你了，父亲！”

两个大人都换了副姿态。

“父亲！”小胖冲了过去，泪蹭了顾延之一，“啵崽错了……”

顾延之一顿。他突然想到谢亦舒刚恢复神智的那天，他对谢亦舒说“麻烦你了”的事。

路过书案时顿了顿，拉开屉，把小蚱蜢笼收了空间袋里。

啵崽小胖手摸了摸顾延之的心，“啵崽让父亲伤心了……”

任谁被夸都会兴，谢亦舒也不例外，语气里都带上了小得意：“哪里哪里。”

啵崽小耳朵尖尖抖了抖，转过，泪婆娑中看到了顾延之。

“啵崽不应该偷吃娘亲送父亲的糖，那是娘亲送父亲的礼。刚刚也不应该装委屈装哭，想让娘亲来教训父亲……”

谢亦舒一开始还会脸红，现在也已经习惯了。

就当他想再换一个话题，小胖崽拉着林执，啪嗒啪嗒跑了过来。

他觉得父亲糖糖多不公平，完全可以拿着白瓷瓶去找父亲娘亲，而不应该自顾自打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