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把小肚，腆着脸，乐呵呵地把自己也加了去：“啵崽也是男汉，小男汉。”

啵崽看到顾延之笑了，知父亲不跟阿爸吃醋了，松了一气。小声对顾延之说：“父亲，我刚刚还以为你会问‘父亲和阿爸，啵崽更哪个’这问题呢。”

顾延之：“……”

要求喝醉的人停止一件事是很困难的。尤其是在对方看上去乐在其中的时候。

谢亦舒要，这有歧义的话可能会让他不兴。

他示意啵崽继续。

地方被变本加厉地不可描述着，不断有血珠冒来，又很快被仔仔细细地不可描述了个净。

啵崽理解地了。

“当然是都。”啵崽觉得父亲这行为特别的幼稚，嘟了嘟嘴，小大人似的报标准答案：“父亲和阿爸是啵崽心里的并列第一。”

被儿用那么天真无邪的目光看着,再旖／旎的气氛也会倏尔消散。顾延之咳了一声,有些尴尬,一边朝前走,一边对小胖：“啵崽,走了。”

五岁正是最逗的年纪，就算是顾延之这样的父亲，也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想逗儿。

顿了顿，又纠正啵崽：“阿爸也是男汉。”

他中午因为以为父亲和阿爸不亲亲，愁眉苦脸了一中午。阿爸肯定是因为担心他，没吃多少，所以才会梦到吃烤鱼的。小胖对了对手指，对顾延之：“父亲你就先忍忍吧。”

顾延之被啵崽鼓起胖脸往外呼气的样给逗乐了，低沉的声音也带上了笑意：“好。”

他太矮了，看不到娘亲在什么，只能凭直接猜测,娘亲好像是在啃父亲。

“啵崽觉得是烤鱼。”

“阿爸中午只吃了两条烤鱼，就陪啵崽去秋千了。”说到这个，小胖有些内疚了。

小胖崽在对待和谢亦舒有关的事上，不是一般的偏心。

“一定要选

“让阿爸多啃一会儿，他肯定是中午没吃饱。”

“父亲你是男汉，这疼，就先忍一忍。”

他挠了挠小胖脸,问顾延之：“父亲,你说阿爸是不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顾延之避开小胖好奇的目光。

顾延之瞥了啵崽一，看着小胖有些张的样，忍不住想逗他，便故意不声。

他一直要求啵崽一个诚实的孩,在啵崽面前也一直是以作则。但在下这个情况,实话实说肯定不恰当。顾延之慢慢：“是啊，应该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顾延之明智地闭上了嘴，准备继续往前走时,余光瞥见了旁一动不动的小胖。

啵崽立刻迈起小短跟上,昂着小脑袋,探究的视线不断朝谢亦舒那儿瞟。

“父亲也觉得是烤鱼。”

小胖崽果然更张了，抬手揪了揪他袖，撒：“父亲你就忍一忍，阿爸要是啃疼你了，啵崽给你。”

跟啵崽的对话很大程度地上转移了顾延之对谢亦舒不可描述的注意。

顾延之挑了挑眉。

虽然从很久之前他就有这觉，但在谢亦舒醒来后，这觉就更明显了。

顾延之挑眉，一字不漏地用了啵崽的话，问他：“那啵崽说说，父亲跟阿爸，啵崽更哪个？”

小胖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