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崽的字真好看！”

顿了顿，又写下了“顾薄”和“顾延之”这五字。

就算娘亲的是苦药，只要娘亲说是好吃的，他也会烈捧场，把苦药当冰糖球吃下去。

“炼丹室在……”小胖一顿，警觉，“阿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下一秒却被小胖重重砸了个满怀。啵崽使劲儿把胖脸往娘亲怀里挤了挤，声音被衣服压着，有些闷闷的：“阿爸、父亲和啵崽是一家人，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制作程跟炼丹药很像，他问小胖崽：“啵崽，你知方遇叔叔平时会在哪里吗？”

小胖滋滋地把两份作业收了起来，等晚上给父亲圈画批改。

“没有没有。”谢亦舒哭笑不得之际，心里也的，“阿爸是想去问他借个药炉，给啵崽个好吃的。”

他跟父亲一个姓的，所以父亲的第一个字应该是跟他一样的。小胖崽看向谢亦舒。

“炼丹室在……”啵崽有些苦恼。

小胖有些臭地了小肚腩，被谢亦舒夸得特别有劲，啪嗒啪嗒跑回书桌边，把今日份的练字也一鼓作气地完成了。

谢亦舒看着认真刻苦的小胖崽，突然明白为什么在南溪学院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少爷小家的家仆给他们送“夫人亲手煲的汤”来。等啵崽长大外求学，他可能也会忍不住些小心煲汤给他送去，给辛苦求学的小胖补补。

又颠儿颠儿捧着今日份的字，拿给谢亦舒看：“阿爸，啵崽写得好吗？”

他会改变他们一家的结局，给啵崽一个幸福的家。顾延之虽然不像他一样知未来的剧情，但在这方面应该跟他想的一样。

小胖并不相信药炉能什么好吃的来。

小胖只认识自己的名字，有些兴奋地指了指中间的字：“这个是啵崽！”

写完嘟起小嘴了墨，指着三个名字重复了一遍：“这个是阿爸，这个是啵崽，这个是父亲。”

想了想，他又了张新宣纸来，着笔蘸了蘸墨，问谢亦舒：“阿爸的名字怎么写？”

谢亦舒想起昨天兑换的糖果方。

但他百分百信任娘亲。

谢亦舒走了过去，拎笔写下了“谢亦舒”三个字。

作为一个五岁的幼童来说，当然是好的。谢亦舒毫不吝啬地夸：“特别好！”

一提方遇，啵崽就会想到又大又苦的药。

啵崽看着前的三行字，小胖脸严肃了起来。小胖爪着笔，认认真真在边上临摹了一遍。

他知该怎么去，但说不清楚该怎么走。

“对。”谢亦舒了小胖崽的脑袋，“啵崽真聪明。”

他补充：“健健康康在一起。”

谢亦舒只以为小胖在复习，：“对。”

谢亦舒一愣，抬手了啵崽的发：“当然。”

啵崽在娘亲怀里蹭了蹭，安心了很多，很快便像只没事儿崽一样，重新提起笔练字了。

“炼丹室又在哪里呢？”

如果是别人问他，那他肯定会闭不答。但如果是娘亲……小胖放下笔，挠了挠脸，勉开：“方叔叔平时会在他的炼丹室里炼丹药。”

然后又指了指“谢亦舒”和“顾延之”，小脑袋歪了歪，迟疑：“这个是阿爸，这个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