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救生员忽然跑过来，对涉嬉戏的游客说：“上要涨了，请往上走一走，不要站在里。”在地上上小旗标识，驱赶疏散游客离开危险区域。

岳凌霆看她盯着海上的帆船神，问：“想玩吗？”

后半句却又忽然断了，她也不知自己要问什么。

何岚氲只好离开原地，听从指挥随其他人一起往上走，这样一来人群就更拥挤了。她担心岳凌霆找不到她，海边人多风大，叫他的名字肯定也听不清。

何岚氲提着裙赤脚站在沙滩上，海时而冲上来，漫过她的脚背。这情景有像她十二岁那年，和爸妈失散，一个人独自站在沙滩的人群里。

可惜加厘的海滩上并没有卖自拍杆的小商贩。他抬四下环顾，对她说：“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挤人群向沙滩走去。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但是当她找到一略松快的空地站定，向着他离去的方向眺望，她在人群里一就看到了他。

他单手举着手机拍了好几张，都觉得不满意：“这个构图洗成椭圆照片肯定不好看，要是有个三脚架或者自拍杆就好了。”

岳凌霆亮了亮手中的自拍杆，把手机架上去。

“好，等回了曙风屿再带你海，那边有一条船。”他笑意，似无意地问，“以前坐过帆船吗？”

海上的风浪依然不小，普通游客只能在沙滩上游玩，禁止下海，但对帆船和冲浪好者来说，却是个难得的机会。今天有一个俱乐的成员集海，浪尖，引得沙滩上的游客纷纷翘首观望拍照。

“你从哪儿来的？”

“那一会儿我们去海滩上拍几张正常的合影。”

你还要自拍杆！

“坐过一次，很小的时候。”她转开话题，指指自拍杆，“这个是不是应该还给人家了？”

他的某些行为，看起来就像闭守旧的老年人。他没有电支付账，也没有信用卡，买东西都是直接现金。但如果说他古板陈腐，却又不太恰当。比如……他在男女关系上显然一都不保守，还开放得很。

“你会的还多……”她喃喃，“伤没好就别下折腾了。”

何岚氲接过来放在手边，没有去

床照吧？

“帆船我可是职业选手，参加过比赛的，”他用显摆的语气说，“可惜船不能随带着。这家俱乐我还算熟，或许可以借到设备。”

沙滩第一天开放，憋了三天的游客倾巢动，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岳凌霆当真拉着她到去取景拍合影，但游客实在太多了，很难找到背景清的角度。

“借的，”他回向海滩最上方的人行挥手，坐在边的一对华人老夫妻也向他挥手致意，“老人家来旅游果然都喜带这个。”

“什么？”

你也知自拍杆是老年人标？

等等，重好像歪掉了？

何岚氲转过来：“你还会这个？”

她看着他走到面前，脱：“我是不是……”

岳凌霆把手机拿下来递给她：“你先看一下照片，我去去就来。”起去找那对老夫妇。

视野里人影憧憧，甚至阻挡住一分他的形，但那些人仿佛都成了黑白的、模糊的背景，只有他是彩的、鲜活的，越过茫茫人海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