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旷撇开，清了清咙。

这人将信将疑地蹲了下来。

电梯营救也是消防队的常规功课之一了，他们有一程可循：首先是在受困楼层和楼电梯作间分别摸清情况，然后确定营救方案若，接着着手实施。

行到这一步，剩下的也只有等技术人员的支持了；而技术人员大概还在大街上呼尾气。

“那心灵的声音有没有告诉你，这个是什么？”沈携从前的衬衫袋掏了工作证，送到舒旷前。

他们正忙着呢。

“什么？”

“啧，你还在电视上打广告？”

这真是奇怪的说法，在电梯这个封闭空间里，沈携除了看自己，还能看谁？

一个队员问：“你啥呢一惊一乍的？”

“别瞧不起人啊，我一说广告词儿，您一准听说过。”

“你听过来自心灵的声音吗？”

“没见识了不是？这可是来自大草原的羊，品质有保证。我这在电视上还打了广告。”

“这音怎么突然变东北人了？”

时刻。

“还是这么谦虚呵呵呵呵，我是你二大爷！”

沈携摇：“你有营业执照吗？”

消防队赶到的时候，沈携已经通过手机联系上了方桐。知被困人员情绪稳定，消防队员表示很欣。

“你不就是那谁吗，你不记得我了？我可记得你了，从小就长得像沈携，我老跟人寻思，你要是了演艺圈，不得把沈携比下去啊。”

噪声震天地把外层门给开后，他们发现情况是最棘手之一：电梯是停在两层楼之间的；无论从上边还是从下边，都不好把人来。

“哎呀妈呀，哎呀妈呀哈哈哈！”

“——的堂婶的侄啊！”

“哈哈哈哈！”那消防队员拍着地板砖大笑。他另一手攥着准备扔去的矿泉，就着趴在地上的姿势不起来，聚会神地看表演。

舒旷有些不自在地瞥了沈携一。那人正看着自己，神这样专注关切，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两个人。

“好，这次一定要成功。”

好像是被路过的女巫施法一样，整个空间都被暧昧难明的玛那笼罩。

“说来听听。”

“呃……这个……有……”

“你听，心灵的声音在告诉你，执照诚可贵，味价更，羊恒久远，一串永传。我给您烤一串，保证你吃一串想两串吃两串想十串，不好吃我就白送，当个朋友！来来来——”

队长是个黝黑的陕西汉，说这四个字的气就跟“全军突击”差不多。

“咳！谢谢夸奖，不过你到底是谁啊？”

“暴力破拆！”

“…………这跟我听到的可不一样。”

“啊？”

舒旷学起了电视里圆沉的声音：“我们不生产羊，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里面的那两人没理会他。

“总之先把里面的门也撬开。”

“我听到的是矿泉广告。”

“我看你这羊串，的颜不太对啊？”

面相朴实的消防员趴在电梯门前，冲着来的小半截电梯，问里面的人：“同志，渴不？饿不？要矿泉不？要饼不？”

“您听到的什么？”

“快来，快来一起看。”

“对，没错，就是……就是用那养来的羊！”

陕西队长十分简单暴。

“得了，别拉亲戚了，说吧，有执照吗？”

这味儿怎么就跟小贩沿街兜售似的？方桐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