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耐心有限度。”巫燧一步一步走向他，不急不缓，看似漫不经心，却暗迫，“赐给我火神印，我便不再纠缠。”

“不可能。”司烜心意已决，要将此事当筹码，“除非你放过陈川。”

司烜听懂弦外之音，怒喝：“放肆！”

方才司烜那一击暗毒咒，如若巫燧接招，必定两败俱伤。好在他及时醒悟，错躲开，才不至于修为尽毁。

地上，却无一盏燃灯火。

巫燧耐心告罄，意味长提醒他：“我还有其他办法得到火神印，不是吗？”

“与你无关。”司烜心中被扎一刺，回击巫燧之时，亦是不遗余力，“在我里，你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那只手撕开他的衣衫，游走在脊背，逡巡在最隐秘的地界。司烜几度咬牙闭，忍无可忍，怒喝：“住手！”

巫燧推开门扉，看见枷锁的司烜也望过来，神冷冽。

“你看看如今的你，还有什么资格同我讨价还价？”巫燧的声音化作毒蛇，钻司烜耳蜗，激起浑战栗，“神明如你，不过是一个笑话。”

“你想什么？”司烜见他眸光渐，终于隐约猜到些什么，面愈发难看。

巫燧连连冷笑，手掌一路朝下游走，潜司烜衣裾：“怎么，与蝼蚁丿会让你喜？”

“那么，我的答案也与之前一样——”巫燧冷笑，拂袖，“绝无可能。”

他的笑声久久不歇，并无一丝欣喜，笑意只逡巡在畔，眸光凛冽如刀刃。

“你这是什么意思？”巫燧一惊，随即意识到什么，手掌笼在他的腹——初生的灵力穿过，染上他的掌心。

“果真是……天随人愿。”巫燧的笑声回在房中，低沉冰冷，经久不散，近乎疯狂。

司烜退无可退，横生玉石俱焚之心，拼尽最后残力，劈手直击巫燧面门。巫燧多年刀血，早有本能烙在躯最。此刻危机骤至，本该反戈一击，却在半途生生收住灵力。

“放肆？”巫燧已将他到无路可退，神情冰冷而讥讽，“陈川碰你的时候，你可曾这般呵斥过他？”

巫燧一步一步近他，漆黑的眸恍如渊：“我想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让陈川饱受严寒之苦，比如让你育一位新的神明。”

“差一就中计了。”巫燧将人反剪，勾问他，“怎么，陈川成了人，你也不想活了？”

当初拼死一搏搭救陈川，如今神力衰微，司烜连枷锁上的禁制都无法解开。此时此刻，如果巫燧想什么，他自知难以抵挡。

“如果你只是想要新的火神，就不必亲自上阵了。”沦落到这般田地，司烜反倒寻回了理智，人意料地平静下来，“只要是由我育的，都是火神。”

“你这样肮脏的神明，不享有供奉。”巫燧被此举激怒，伏在他耳畔，说起最刻毒的话，“与祭神隶厮混的你，甚至不上‘神明’二字。”

司烜比他更为决然：“既然这样，也就不必多言了。”

巫燧置若罔闻，反相讥：“陈川这么的时候，你也会说这个？”

司烜回首望向他，中的讥讽神情也堪比刀锋剑刃：“我给你这个孩，你放过陈川，如何？”

司烜挣扎无果，咬牙切齿：“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