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不禁吐槽：“你不是神明吗，竟也说不清？”

“什么人！”陈川心底一颤，惊呼声。

“也好。”陈川对着凤，“去以后见到凡人，可不许说人话，知吗？”

兜兜转转一大圈，话题又绕回来，司烜一声长叹，陈川无可奈何，明焱满脸好奇。

“你们是谁？”女鬼打量着二人，狐疑问，“为什么来到落霞山？”

：“陈川，你来说。”

陈川不明所以，与司烜低声嘀咕：“这些小鬼、小仙全傻了不成，怎么一个个记都不太好？”

女连连摇：“忘记了……都忘记了。”

“我又不曾落过泪。”司烜说得理所当然。

山并无异常，只有满断颓垣。低矮砖墙上，攀着一圈薜荔枝。薜荔枝上坠满了薜荔果，颗颗似明珠，在夜里开皎皎光华。

明焱虽然傻，但也听话，了凤凰巢就不再多说话，尤其是遇到凡人，只会与他们扑棱翅膀。

陈川这才看见，原来矮墙之后的鬼魅是一名通素缟的女。她面惨白如纸，浑都笼罩在一层白茫茫冷光下，乍一看凄清异常，教人心生寒意。

明焱自讨没趣，又飞回矮墙上，一一啄果取灵气。

陈川席地而坐，看着这一神一凤，神情愈发复杂：“悲伤就是……难受，想哭。”

明焱见明珠薜荔灵气充盈，顿生喜，扑棱着飞上去，寻一颗就啄。

“女鬼，你叫什么名字？”

“她有心愿未了。”司烜也无奈，“大抵是因等待太久，已经忘却生前之事。”

明焱终于见到同病相怜的人，扑棱着翅膀飞过去，绕着女鬼转圈：“事情忘记了不打，名字可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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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相顾无言半晌，司烜率先打破沉寂：“罢了，先带它去走走，说不定还能找回记忆。”

陈川摘了果后，又对这名女鬼心生好奇，不禁问：“你为何孤守在此地，却不去回？”

陈川想，所谓“明珠薜荔”，大抵就是此。

明焱终于找回自信，与陈川司烜二人呼：“看，还有比我更傻的！”

“我…

听闻此言，女中蓦然浮现失望的神情。但她没有拒绝陈川的要求，指向薜荔果：“拿去便是。”

陈川一弹它额，回答：“因为你会被当妖怪。”

区区鬼魂自然畏惧火神，听闻司烜呼喝，立时颤颤巍巍走来。

陈川见女面苦恼之，关切问：“那你可还记得些什么？”

女思索良久，柳叶眉都锁起来：“忘记了。”

陈川见她并无恶意，戒心稍散：“我们来到这里，是为求一颗明珠薜荔。”

陈川忍住扶额的冲动，只说：“啄你的果去。”

待他们赶到时，天已晚，夜幕驱散霞光，星辰悬苍穹。陈川与司烜借火，引燃火把，在前面开路。二人一路追寻凤凰，穿过密林，终于抵达山。

“是鬼魂。”司烜一便认女的份，冷声喝，“不要装神鬼，来吧。”

司烜借一朵凤凰引路，携陈川与明焱去往落霞山寻明珠薜荔。

明焱继续问：“为什么？”

陈川也走上前去，想摘一颗收好，却在靠近矮墙之刻，猛然看见一张惨白如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