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知怎么觉怪怪的。杜唐一向很护着他，本不会舍得拿这有我没他有他没我的二选一来让施译为难，他既然会这么问，那就说明，这个问题真的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他什么话也没说，浑也没有任何防备的样，仿佛一只很温顺的羔羊，匍匐在他脚边，等着他的裁决。

这问题来得有些突然，施译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有什么区别吗？”

又是同恋又是lun，杜唐明显被他噎了一下，有些郁闷，无话可说。

“不是吧，真突然跑来个爷爷？”

施译往后一倒，两手反向撑在床垫上，凹下去一块，他仰看着天板，又看看杜唐，再转回去看天板，拧着眉，像是很苦恼。

施译急了，怎么一上来就是生死题？杜唐的样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他也不会开这玩笑。

杜唐却往床边移了一步，虽然站姿表情都没怎么变，但整个人的气势却变了，像是有一淡淡的疲倦笼罩全，“我知了。”他，一手抚上施译的脸颊，缓缓挲，

施译踌躇着，“真的只能这么选？没有第三条路？”

杜唐站起来，走到施译面前，居临下看着他。仍然是逆光的角度，施译一时看不清他的面孔。

得，原来是报复社会来的。

“有话快说！”施译慢吞吞把运动往上，完一个筒，又另一个，人也不离床，只是了腰，就把提了上去。他从小就有这病，刚起床那五分钟简直就跟蜗似的，什么都是慢动作，要是拍下来，都不用暂停就能分一帧一帧。穿好，他盘坐着，两手搭在膝盖上，看着杜唐。

杜唐。他没打算就这事瞒着施译。对方都找上门来了，昨天那戏只是样，等于是先提个醒，意思是这人我老找到了，也要定了。这情况下，他再被动地用谎言欺骗施译，只能越越糟。

唐嗯了一声，将琴收琴盒里，“你小时候拉琴就这平。”

施译一时间又是无奈，又是动，“你舍得让我自己决定？”

杜唐今天还真是有问必答，这乖乖合的样让施译不由得有些怀疑，“为什么？”

杜唐摇摇，犹豫了一下，“我答应过施文，不能把你给施家。”

毕竟是血亲啊。

“回去，和留下来，只能选一。如果回去，我们就只能结束。”

总算问到正上了。

杜唐调整了坐姿，背着光面对着施译，看上去面容有些严峻，“你愿意回去吗？”

“昨天你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因为想让你当普通人。”

“所以呢？现在被发现了，你要怎么办呢？”

“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我还以为我是孤儿呢！”施译心里升腾起一奇妙的觉，像是反弧太长，昨天的消息今天才在心里掀起涟漪，心里的，有些柔。

杜唐站着没动，只是低着看着他，那目光近乎温柔。

施译愣了一下，没好气，“是啊，我还真是普通啊，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