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尹烛摇摇，挪到了餐桌边坐下了。

“骗了我的那个，”陆桓意指了指尹烛，“别问我骗了什么，你信不信。”

“你们有多少个人在找鸣蛇？”尹烛没有回答陆桓意的问题。

“……他说小区里的厉鬼杀了人再自杀才有的，可这里的厉鬼明明是被养鬼场来的，”陆桓意叹了气，“我去找他，看看他还在不在。”

尹烛没说话了。

师父面儿说去啊，他能又哭又闹在你房间门折腾个三天三夜不算完。”

陆桓意又把自己的发搓回去，拉外穿上鞋走了。

手机很快传几条消息，他没看，把手机丢到一边起拉开了卧室的门。

“啊，大概整个修界都在找吧，”陆桓意看了尹烛，“怎么了？”

“你了什么？”陆桓意往餐桌上看了一。

“你打不过我，”尹烛说，“骗了什么？”

“为什么不早儿去？”尹烛又问，“天快黑了。”

“没事没事，我又不会主动去惹他，”陆桓意坐起来，又往卧室门扫了两，“如果路上遇到了我扭就跑，跑不了就打，不就是条鸣蛇么打不过我还说不过吗大师兄我吃饭去了啊拜拜下次再聊反正我不一定接电话！”

“我回去嘛，我在山下好吃好喝好玩儿，我才不想回去，”陆桓意说，“傻才老想着往山上跑，你是傻。”

他走到楼下，踩到还没人踩过的净的雪地里，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心情舒缓了不少。

“哪个？”尹烛跟着走了过来。

尹烛正站在外面。

如果老板还在，他要怎么？直接和老板打一架还是上前质问？质问什么？

吃过饭后尹烛把碗收到厨房去洗净了，来的时候陆桓意穿好了外准备往外走，他一愣，脚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去哪？”

“小区门小卖，”陆桓意刚想伸手去取围巾，手伸到一半才想起来围巾被自己放养鬼场了，只能把手缩回来，将里面的衣领往上拉了拉，“去看看那个老板还在不在。”

“陆桓意，”陆枕书很严肃地念了他的大名，“我们昨晚查到山脚下的那个镇有很明显的妖气波动，而这妖气来源就是鸣蛇，你继续在那儿呆着……”

“有事儿呗，什么事儿我师父也没告诉我，”陆桓意说，“可能是找他搓个麻将吧。”

最后一句话一气念完以后陆桓意了一气才把气匀了。

“有难度。”尹烛说。

到了小区门的时候陆桓意还了下心理工作。

“……吃饭。”尹烛说，说完顿了长一段时间，“你们找鸣蛇什么？”

“你也是蛇，鸣蛇是你们大哥么？”陆桓意拿起筷夹了儿糊了的菜嘴里，面不改继续，“还是你们祖宗？”

“……你先回来，”陆枕书说，“我找师父说理去。”

卧室门有人影晃动，八成是尹烛好了饭准备来喊他去吃饭了。

“因为白天没想得起来！光回味你那顿饭去了！”陆桓意搓了搓自己的脑袋，“你能继续睡觉么？不然我给你买个小天才读机哪里不会哪里吧？”

陆桓意没说话。

“我也觉得。”陆桓意十分赞同。

楼还是漆黑的，看不见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