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江寒扶着辛月明的肩膀稍稍隔开两人的距离，认真对上辛月明的视线才一字一句，“我会直接上山求师父收我为徒。”

辛月明挑眉骄傲，“咱们逍遥派

“我想，如果是大师兄救我，我也会像现在这么在乎你。”

辛月明说不清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何想，嘴里仍旧执着问，“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辛月明伸手揽住江寒，用自己的额去抵住他的额，受着他的温度，“幸亏当年救你上来的是我。”

“我也不知。”江寒微微摇摇，笑，“如果真的能知我为何会这么在乎你，我一定不去河里抓鱼。”

看见辛月明脸上明显的疑惑，江寒淡淡笑，“这样你就没办法趁我还糊涂的时候定下师兄这个名分。”

“你什么意思？”辛月明有些生气，抓着江寒的肩膀摇，“你不想见到我？”

“哪怕我很自私？很冷漠？”

看到他的反应，辛月明也有些懊悔自己太过直白，甚至开始纠结起来，膛的鼓声越来越响。刚刚他因为大哥的现而突然打断的话，难是自己领会错了？

“你就回答是，不是。”

辛月明连忙将江寒拉住，待他将视线转移到自己上，才凝神开，“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就好。”

鼓声戛然而止，四周也静悄悄地，更显得刚刚江寒那一声回答掷地有声。辛月明猛地抬眸看向他，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畔的笑意，只觉得自己此时肯定笑得像个傻，但他也顾不得自己像不像个傻，他只想知，刚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辛月明角轻轻弯起，伸手指向他的膛，抬眸认真注视着他，眸间盛满了温柔的光，虔诚又带着期望，这是他从未奢望过的场景，而辛月明之后的话语，更像是一场惊雷，或者该说是一场盛大的烟，炸响在他耳边。

说了。”

江寒被他眸中那散发着异彩的光芒晃了神，呆愣片刻，回神，“你问。”

“是。”

“可如果救你上来的不是我呢？”辛月明不知为何自己会对这个话题如此执着，偏执地看向江寒的底，想要看清他心底到底作何想，“如果是大师兄救你，你还会像现在这么在乎我吗？”

江寒从未痛恨过自己的反应有这么慢，脑袋里什么都想不来，只能呆呆地看着朝他轻笑的辛月明，“你。”

江寒弯了弯嘴角，声音虽然有些闷闷的，可语气却温柔无比，“从我被你从冰河里救上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办法拒绝你了。”

江寒似是在认真的思索，可辛月明却能清晰地看见，他的底只有自己，就好像这天地之大，也只有自己一直住在他的眸间，这一瞬间，他的心的。

“你这里，有我吗？”

他想了想，还是持将之前被打断没说完的话说完，“我知你很自私，但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不想再受一次失去你的恐惧。哪怕你冷漠，甚至像对其他人一样不关心我，也没关系，我关心你就好了。”

江寒郑重地了，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