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平老实地：“懂了。”

钱平不太懂，迷迷糊糊了。

然后他转过去，对着捧着一小盆清的钱平嘱咐：“我给清里加两勺糖，你把这盆清打发——打发的意思，是用筷一直沿着一个方向快速搅拌，一直到清变成泡沫状，懂吗？”

李四望着面前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有些迟疑，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严墨戟：“东家，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块豆腐切成丝？”

他揣着账簿兴兴回自己房间去了；而纪明武在木工房内，坐在床上，听着严墨戟没有敲门、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不知为何心里微微泛起一丝失落，抿了下，抬手屈指轻轻一弹，桌上那盏油灯昏暗的光芒好像被什么风刮过一般，倏然熄灭。

钱平那边简单，挥舞着筷“啪啪啪”地打起清来，动作快得严墨戟都看不清楚；李四那边为了细度，动作就迟缓了很多，能看到李四刀时准而细致地切在豆腐的位置上。

——真拿起菜刀来，他才发现，切菜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尽用上了内力，可是切豆腐的过程还是失误频发，比东家之前切的差远了，让他昨晚说的“比一般人不少”被打脸。

掘来之后，再让纪明武知这件事。

“成，那开始吧你们，我就坐在这看着。”严墨戟拿过装着黄的瓷盆和装着磨的白面的面盆，一边慢慢打着黄，一边看着那边李四和钱平的动作。

李四端着盘去了，钱平站在一边，忍不住问了一句：“东家，你的刀功不是很好吗，为何要李四来切？”

李四见严墨戟似乎不太满意的样，脸上微微有些发烧：“东家，这怎么办？”

不过目前看来……

最后钱平的成果令严墨戟颇为满意：一盆清都被完全打发，变成了如同油一般的白膏；而问钱平觉，钱平老实地说自己完全没觉到劳累。

如今李四也只能安自己：他们东家的厨艺，那能算一般人吗？

严墨戟其实心里清楚，自己的刀功还真不算太好，原本指望李四有武功加成可以胜过自己，这样不少考验刀功的也可以批量制作了。

而另一边，李四的成果却不是那么令严墨戟满意：豆腐丝切来虽然勉说得上均匀，可是长度不一、也不够细，有些还断裂成碎块，虽说这也有豆腐的材质比较糙的原因，可李四展现来的刀功还不如自己呢！

严墨戟无声叹了气，摇摇笑：“没事，你拿去让张大娘炒了吧；是我想错了，刀功这方面还是走不了捷径啊。”

这么看来，习武之人的力确实比一般人太多了，以前很多受限于没有现代机械没法来的，说不定可以靠武人重现在这个世界上！

严墨戟：“对，能切多细切多细。”

房间内登时陷了昏暗。

——能批量复制的技能，才是一家小吃店能不能到全国连锁的重要关键啊。

严墨戟看他一，把钱平打发的清倒了一半自己混了黄和清的面糊里，一边回答：“我刀功就算好，也只有一个人啊，店里要想大，肯定不能全指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