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森摸摸下：“互惠互利嘛，再说，黎烨再控制狂……他也得听黎洛的。先问黎洛愿不愿意，然后的事他自己就能解决了。对他来说，解决黎烨是小意思。”

黎洛现在甚至不想继续跟易帆在一个房间里呆着，这个人让他恶心：“你想跟我说的已经说完了，那么我去了。到达太空港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

大皇殿下陷思。

班森鄙视地说：“搞不到情报，我们可以玩谍战。没试过，你怎么知没有人鱼愿意这事情。易帆那个组织求着黎洛去帮忙榜样，我们手里有现成的，不快利用不是蠢么。这次绑架案就是个很好的机会，一会儿救援过程全星系直播，黎洛的名声肯定能打去，到时候让他去鼓动。实在不行，再去求白宁陛下。”

班森无辜：“我随说的，你居然没觉得我说的不大对。好了，不要在这些细节上纠结，说正经的。易帆说的那件事，黎洛不知，我们是清楚的，人鱼的情况和当时有本质的不同，繁衍者并没有蓄意打压人鱼，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大皇殿下长呼一气：“先不说那么细节的，你觉得，以人鱼目前的状况来看，他们被成功鼓动的可能有多大？”

人类星系时代后，情报收集反倒倒退很多年，目前也没有找到很有效的远程星际监控方法。卫星积太大，望远镜太模糊，完全没办法支撑战争的情报需求，间谍大大活跃起来。这也是裴燚明知相信黎洛有危险，但还是选择相信他的原因，无他，一个级间谍太难得。

班森眯着睛，幽幽说：“什么鼓动不鼓动的，这么说多难听。”

没错，人鱼刚刚被创造来的时候，由于人为设计基因密码的痕迹太重，质确实非常脆弱，这也造成了繁衍者对其保护过度的问题。现在的人鱼不事生产，有这个坏影响遗留的因素。但幸运的是，繁衍者对于人鱼的态度并不夹杂鄙视，只是由于人鱼本质以及数量稀少而形成的一略有畸形的保护以及珍视，人鱼也从来没有被输过低人一的观念。

简单说，易帆的组织很容易侵三大星系，相反，三大星系很难渗透到那个组织里面——很少有人鱼愿意这事。

在奥斯特和凯奇星系大战前，三大星系时有，以莫里斯和奥斯特冲突最为激烈，双方在对方的系统里安了很多钉，甚至一些古老的家族也不能完全信任。纵使这样，黎洛这直接打对方皇室内的间谍依旧无比珍贵。

大皇殿下气得倒仰：“鼓动这个词是你先说的，好听的难听的都叫你说没了！”

大皇殿下瞪大睛：“你把主意打到黎洛上，黎烨会生吃了你的。”

着他们可以在很多方面得到三大星系的优待，并且利用这些优待一些事情，比如易帆可以凭借人鱼的份偷渡莫里斯境内。偏偏距离太远，他们没办法得到详细情报。

随着人鱼化越来越完全，人鱼已经备了独当一面的实力。借着这次的事情，说不定可以完成这个变革。

班森指指监控屏：“黎洛说了那么久，白说了是不是？”

大皇殿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