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烨沉默了一下：“只要在莫里斯境内，我们就能找到他们。”

黎洛小心翼翼地问：“是奥斯特？”

这跟黎洛猜的一样。

黎洛愣了一下，看着笑容自然的黎烨，完全不知要怎么告诉他自己可以自己睡，不用他麻烦了。

黎烨太，听他这么问抬微笑：“我会去跟你一起睡的，不用担心。”

不过他怀疑黎烨本是装的。一起住了三年，黎烨这么冷这么不说话，黎洛都能摸清楚他的脾气，黎烨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格。

非常官方也非常全面，时间、人数、事发地，乃至于受害者之前的资料都有。现在的人一生只有一个光脑，所有的生活信息全存储在关联的光脑账号里，对于国家来说，了解任何一个国民的生活轨迹都非常容易。

不过最近，他好像有些明悟，黎烨喜跟他亲近，跟他猜测中的理由，有那么一……。

“那剩下的二十尾呢？”虽然是在询问，但黎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是的。”黎烨还搂着黎洛的腰，免得他从椅把手上摔下去，“找到的这十尾人鱼都被困在密室里，没有找到绑架者的信息。”

看到黎烨关了光脑，黎洛从他的椅扶手上站起来：“你要睡觉了吗？”

黎洛知黎烨喜他亲近，这也是他自觉犯错之后试图用亲吻黎烨额混过去的原因。他一开始以为这是因为黎烨看他还是像看一条小臂长的小人鱼，而他则选择保持一段距离，这大概让黎烨没法接受。

黎洛瞪他：“等着看我笑

再比如这失踪的情况，文件上连他们最后失踪的地以及发求救信号的时间都有记录，甚至有很多鱼已经被找到。

黎洛若有所思地看着黎烨，而后站起来：“那我去洗漱了。”

“总共失踪三十尾人鱼，共找到十尾……”黎洛震惊了，“三十尾？！”

黎洛刚开始不太习惯这生活方式，毕竟谁都不喜把自己的生活历程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其他人面前。但在承担这模式带来的风险的同时，莫里斯的公民也得到了相应的好。比如所有办理证件、提申请的时间都被节省了，他们只需要在光脑上递申请，而后官方就会调用他们光脑中的信息，判定是否通过。

黎烨坐在原位，定定地看着黎洛的背影，半晌皱眉。黎洛这是懂了还是不懂？

他还不能确定，他要再确认一下，哪怕他直觉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关了灯吧，我不看了。”黎洛关了光脑，决定问问这几天让自己抓心挠肝的问题，“易帆怎么样了？”

黎烨失笑：“我还在想你要忍到什么时候才问。”

黎烨在自己的房间里洗漱后才去找黎洛，黎洛穿着睡衣，很坦然地面向门的方向侧卧，低看光脑。被盖在他上，勾勒少年尚显青涩的曲线。

“不知。”黎烨关掉文件，“没有证据显示被掳走的人鱼去往奥斯特。”

这个世界繁衍者对人鱼的过度保护是黎洛很难理解的，甚至在过去的十年内，人鱼非自然死亡案件都没有发超过十起。因此一次现如此大规模的人鱼被绑架案，确实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