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骄傲的人，即使知周遇就是这样的脾气，这个时候也难免有些不择言。

只能这样了吗？从曾经的无话不谈，到如今的话不投机半句多。

就连最简单的……商场上的客都不到了吗？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当年自己就受不到呢？直到现在他所拥有过的温柔都失去了，他才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是被那样温柔的一个人那样温柔的对待过。

“你现在是放下了？周遇，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是全都忘了？”

那样的时光……真的回不去了吗？

那个时候他是怎样的姿态，是怎样的卑微，是怎样的放下段去面对面前的这个人，自然是忘不了那时他说过的话，更是忘不了那时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

“还是只是我们只能这样？你连对李奇，连李奇那家伙都能得到你的笑脸相迎，我呢？你告诉我，我呢？”

“还是你想要我明白的告诉你，我一都不稀罕，你那个想极力去的集我也本就看不上。既然当初你选择过了讨厌我，那你就最好一直持讨厌我，你现在这个样过来找我，是想让我瞧不起你吗？”

“我们只能这样了吗？”

你不知吗？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他了一气，却把自己呛住了，他捂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周遇看着他，却没有一要帮他顺气的意思。

他只恨不能一字一句的刻在自己上，用来提醒自己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令人作呕。

“我为什么能对李奇笑脸相迎？”周遇站起来，嘲讽一样的笑了一声，笑意一直带到后面一句话里：“我为什么难你不知吗？”

贺初微微一愣，知自己太过激动了。

，何必再拿之前的情来说事？

他后退一步，坐回沙发里，茫然的捂住了自己的睛。

“怎么，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吵架的？”

不怪贺初当年不理他。

然后他看着那张脸上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周遇的嘴几次开合，结上下动了几下，声音清冷，他说：

——不是的……

贺初咳得眶发红，连鼻腔里都泛着酸涩，他看着周遇在外面的一小截脚踝，又顺着方向看上去，直到看见那张日思夜想求而不得的脸庞，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听见自己说：

你就一定要这样对我吗？连陌生人都能拥有的你的温柔，都不愿意施舍给我了吗？

贺初猛地站起来，被周遇有些刀枪不的态度激的有些火气。

真的是太久太久没有跟周遇说话了，现在周遇对着他，每一句话都像着刀。以前他是什么样的？

还记得那个时候，他们俩上课吃早餐被老师抓住，贺初也是那样的咳嗽，但是周遇却在办公室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

是啊……他知的。

他居临下的俯视周遇，看着对方仰起毫不畏惧的跟他对视，光下，他白皙的面孔变得有些透明，那张漂亮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真的忘了么？怎么可能忘了。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和周遇分手以后，全班除了李奇再也没人主

那时周遇是连开玩笑都舍不得说重话的人。

就是现在，他只是自己想想，都无法接受。

“是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