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朗读CD不是你来录，你真的不觉得可惜？我想说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不过。”

“我帮你了果茶。”果茶要先煮，所以颜冰算好了时间提前了单，熟知友人的味所以也不认为对方会有意见，“托你的福，我现在每天都忙得不可开。”

“艳熹她还好吗？”

这个问题一，车厢内现了长时间的宁静。

“最近还好吧？”程如华坐到颜冰对面，还没来得及研究餐单，侍者已经端了茶来。

颜冰是因为这个似是而非的威胁才接下这工作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程如华的因素也绝对不是完全没有作用。

司徒无法回答。”凤唯”的原型到底在哪里，这个答案她不能给。颜冰的问题叩响了司徒心中

“那我换个话题，工作还顺手吗？”

颜冰被这么一问，嘴角动了一下，笑容破碎了但又似乎想勉维持着：“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我能怎么回答你呢？”

“公司派给我的临时助理。”颜冰端起自己面前的红茶，“最近我的日程安排太凑，公司又在培训新人，艳熹忙不过来所以派他暂时跟我几天。”

最的一门，那是她锁禁地的门扉，骤然被拍击，令司徒猝不及防，只觉得一的狼狈，最好速速逃去一个无人之地，不被任何人瞧见才好。

颜冰对这份工作一开始还是有些犹豫要不要接的，但是刚巧被去他家的程如华看到了，问起缘由后程如华说了”如果你推掉这份工作，我就跟你断”的话。说

凤唯’来的？”颜冰的目光仍然投向窗外，“以你的年纪，怎么能知‘凤唯’那沉得看不见底的心思？太不可思议了。”

“不注意保护嗓是吧？”颜冰知自己要被责备的是什么，他那杯里与其说是红茶兑了酒，不如说是往白兰地里掺了茶，“我不过偶尔小酌，这分寸我还是有的，等哪天你能把烟戒了，再来跟我说教吧！”

“我要是说不顺手，你又打算跟我说要绝吗？”颜冰始终是没有正面回答的意思，“如华，你鼓励我的方式是不是有太激烈了？”

程如华踏【尙逸】所在的广电大楼底层餐厅，很快在窗边的位置上找到了颜冰的影。

所谓的好朋友，有时候要的并不是替友人作决定，而是在对方明明已经有了决定但踌躇着不去实施的时候，果断地推

“刚才接电话的是谁？我记得你的经纪人可不是那青涩的小伙。”程如华问的是之前联系时替颜冰接了他电话的人。即使是熟到了他们这样的程度，程如华也不是那不事先确认就跑来友人工作场所的人。

“啧啧……已经忙到了非用助手不可的地步了呀？”程如华拦下颜冰的手，把杯抓到自己跟前闻了一下，好似那杯中不是茶，而是满满一杯的毒药：“你真是一都不注意……”

两个靠嗓吃饭的人，一个嗜烟一个好酒，果然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好多少。相视一笑，他们决定放弃这个话题，不然倒好像是专程见面来讨论这个一直都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程如华笑了笑，下了戏台的他，俊朗的长相不输于时下的影视明星，柔和的五官细致却不带一丝脂粉气，毅的目光则告诉别人这是一个有着自我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