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協沒有動，他只是靜靜的任由洛椏用領帶來蒙上了自己的睛，然後，他拉過了洛椏，然後吻了上去。

「你喜歡紀惟吧。」洛椏坐在程協的邊，他的目光看著前面的電視機，似乎很鎮定的他其實緊張得不行。

之後的紀惟和洛椏他們別了以後就開心的去找他女朋友了。

洛椏就像他說的那樣，沒有發一點聲音。

程協沒有說話，但是洛椏卻覺到程協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覺得自己說的話很不要臉，可是……

「憑覺吧。總覺得是這樣。」

「也沒想幹什麼。只是在想……紀惟和他女朋友情這麼好，你心裏應該會很不舒服吧。」

這大概是自己這輩最後一次和這個人有所接觸了。

「如果你心裏不舒服的話，要不要我來安你？把睛蒙上，把我當是紀惟，我不會發一點聲音的。」

疼痛只有一開始，大概是因為把自己當成了紀惟的緣故，程協的動作很溫柔，溫柔的為自己擴張，時的疼痛只有片刻，在疼痛消失後迎來的就是快。

迎合著程協的動作扭動著腰，到底了多少次洛椏已經數不清了。除了靡的聲音外再沒有其他聲音的愛，雖然舒服，可是洛椏卻難過得好想哭。

紀惟和他的女朋友都進了同一所大學，程協選擇的大學和紀惟一樣。而洛椏沒有選擇進他們同一間大學，因為他決定要為自己這將近兩年的情來個了結。

「原來你直覺這麼強。那麼，你問了這個是想幹嘛呢？」

洛椏說這話的時候並不敢看向程協，他努力的讓自己的臉上帶著一抹笑，可是笑容擴得越大，他就越是覺得好心慌。

大概……程協在生氣吧。

因為害怕發聲音，洛椏將頭埋在了枕頭裏，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便張嘴咬住枕頭。

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始終選擇背對著程協的洛椏覺自己的睛在發熱，自己……哭了。

靜靜地讓程協撫摸自己體的全，甚至連息聲都努力忍耐著。

「你這麼是為了什麼？」

程協一時之間有些驚訝，他沉默了片刻，最後用著他那聽著依舊溫柔的聲音問，「你怎麼知的？」

程協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冷淡，洛椏覺得好緊張，覺心臟快要炸裂了。

洛椏說不因為程協看著紀惟的目光就像是自己看著他的目光。

洛椏解下了系在自己脖上的領帶，然後緩緩地朝著程協湊近。

「……」

「也不為什麼吧。只是很好奇和男人會是什麼覺。你也知，我有家族遺傳的心臟病，雖然靠著治療還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但是什麼時候會復發我也不知，說不定明天我就死了。所以……對於未知的東西我都想要嘗試一下，這有什麼不對的嗎？而且，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也沒壞處吧？既然你那麼喜歡紀惟，一定很想和他才對吧。比起在腦裏想像，真實的愛更能讓你覺得有真實吧。只要蒙上睛，想像我是紀惟，然後我不要發聲音，這就沒什麼區別了不是嗎？反正我和紀惟的體型差不多。」

那一陣目光，盯得洛椏覺得臉上似乎有些刺痛。

反正程協沒有將目光投向過自己，他本不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