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年斯年看着他，“我随便的，那天铁站人很多，风也够大……”

“不走，”莫世光说，“我哪里也不去，除非我上大学。”

“对，不然你怎么弯得这么突然，遇见我之前你不是同恋吧？”

莫世光有一瞬间地愣神，可随后他笑了，“这话我信，你继续。”

“另一个世界。”

“你死了，我就会消气。”

年斯年忽然扬起嘴角笑，角的血溢来，“你相信我了。”　　“我相信你又能怎么样？要是真像你说的，要世界末日，既然大家一起死，那有什么好张的。”莫世光轻轻掉年斯年嘴角的血。

这天晚上，年斯年次认真而严肃地和莫世光行了一次谈话，灰绿的珠倒映着光芒，他没有任何笑容。他坐在莫世光旁，他说，“我之前没喜过你，我装作自己很喜你，对你一见钟情，但其实我本就不喜你，我为什么要喜你呢？”

“所以我的副作用就是喜你？”莫世光说，声音里听不有什么情绪。

“我那晚跟你说的，你忘了？”年斯年以一近乎哀求的目光投向他，“你能不能信信我？”

莫世光呵了一声，接着又问他，“我，莫世艾，你对她用过那东西？”

“对，你猜猜那东西有什么用？”

“如果，”年斯年少有地严峻的神，他看着莫世光的睛，“我叫你跟我走，你会不会跟我走？”

“哦，那东西可以让这世界消灭得更快，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副作用。”

“太扯了，我很难信你。”莫世光对他的祈求无动于衷。

“被谁发现？”

“你被这个东西通缉？”

莫世光打断他，“玻璃瓶？像香那个？”

年斯年没说完，莫世光已经一拳往年斯年脸上砸了上去，他揪住年斯年的衣襟，把后者压在地毯上，愤怒地俯视他，又一拳挥过去，“你他妈。”他使了很大的劲，年斯年的嘴角都渗了血。年斯年没有还手，只是看着他，“气有没有消？”

“走去哪？”

“多元宇宙规划理局。”

“后来我又想，我为什么不能回到过去时间的世界，我想见见我的父母，和过去的一些人。”他撑着地毯，另一只手轻抚上莫世光的大动脉，凉凉的手指受着后者的脉动。

“对，有一天我发现我可以随意穿梭其它宇宙，我见过无数的我，每一个事件不同可能下的我，还有我的朋友们，他们活得坏也活得好。有好几个世界我已经死了，也有几个世界我本没生。”年斯年说完，迅速抓住莫世光的手腕，一使力，把莫世光翻到下，令两人换了个位置。

“我可以救你。”年斯年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只能救你，这个世界的寿命都给你，你会和我一样，活得更长久，只要不被发现。”

摁在地板上使劲揍，音响传来角吐血的声音。

“骗你的，别信。”年斯年说，“我跟你说过，我偷了一样东西。”

“不猜。”

莫世光对现在这个位置有些不满，他的里又浮现怒意。“起开，”他冷冰冰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