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守西“唔”了一声，朝下面：“老别背，就选他罢。他说话向来慢得很，背完的时间足够咱们比试了。”

可就在他下落的刹那，变相陡生，五竹枝“刷”地抬起，枝弯诡谲的角度，真如鬼爪一般。而于守西，气定神闲地站在竹枝上，内脚略一直走，外脚略略内拐，脚下画圆，带动着五“手指”张牙舞爪起来。

于守西：“手法足法，本自相同，而足之为用，尤必知其如虎之宁无声，拢龙之行莫测也。”

贾无欺将这话牢牢记住，兀自琢磨了一会儿

“多长时间？”贾无欺问。

贾无欺看得起劲，在枝飞掠，颇有些引导“爪”来攻击的意思。于守西也不着急，那竹爪忽而迅猛忽而凝滞，不像是意在比试，倒像是在颇为悠闲地玩着游戏。二人你来我往一阵，攻的毫无杀意，避的好不仓皇，倒是青竹遭了秧，一株株被拦腰折断。

“最后一个问题，”贾无欺朝于守西眨了眨睛，“只要断一，不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既然是比法，自然只能用脚。”于守西慈祥地看向他，说话滴不漏。

别守北听闻这话，面上没什么表情，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为何又是我？”

“老前辈，说好比法，你却用上了‘爪’，这可不公平。”贾无欺皱皱鼻，故作委屈，双却不打量着于守西脚下的动作，丝毫没有颓丧的神。

比试？”

“如何，看明白了吗？”于守西脚下一收，稳稳立在枝，朝贾无欺问。

“就这么定了。”于守西飞快，然后看向贾无欺，“如何，上开始？”

贾无欺闻言一怔，随即咧嘴笑：“还有些地方捉摸不透。”

贾无欺刚一，整个人便朝于守西脚下那“小拇指”攻了过去。于守西要控制着五竹枝，中间三应是最好控制，而“大拇指”和“小拇指”位于两侧，应是薄弱环节，也更易下手。

“聪明！”于守西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之情，对贾无欺，“我对你的法很有兴趣，咱们这回，只比法，别的不论，如何？”

于守西形一动，整个人如幻影一般掠过数株翠竹，不过眨之间，他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只是脚下却延伸五竹枝，正如五颀长的手指。他脚腕一扣一拧，其中一竹枝朝贾无欺了，只听他又：“老朽也不想太难为你，如此罢，规定时间内，你只要能断老朽一‘指’，就算你赢，如何？”

“小朋友若想如此用爪，但用无妨。”于守西笑眯眯地回。说着，那俨然一的五竹枝又朝贾无欺落脚扫来，这五竹枝虽只靠于守西控制，却轻灵非常。在贾无欺脚腕附近一挑即撤，看似轻巧，可所击竹节俱都劈裂开来，其中力可见一般。

贾无欺只好讪讪落回枝，只听于守西笑嘻嘻：“小朋友，锋棱碎骨爪可不见得一定有手才使得。”

电光火石间，于守西脚下的鬼爪朝贾无欺落脚一抓，韧绝佳的青竹“啪”地一声，劈裂开来，贾无欺只好飞而起，择他枝而栖。

“怎么个比法？”贾无欺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