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无欺显然早就把这个问题想明白了，立刻回答：“短松动与这血池铸剑法无关，但却和陆明姝的死有莫大的关系。”

殊，神兵利铸造之时，需靠收血来滋养剑，而剑格之上的剑柄材料一般与剑并不相同。为免沾染剑柄，故而池面到达剑格，便要停止放血。”

“都说屋及乌，恨亦然。”颜枯，“凶手或是恨她，或是恨她最亲近的人，也有可能，两者皆有。”

“那就怪了。”贾无欺挑了挑眉

“可若是依你所言，那两孔应该密封才是，为何短却发生了松动？”颜枯看向贾无欺。

“我虽不知她是如何被固定成坐姿放在血池中，却能猜到她死之时，一定比一般溺死之人更恐慌、更痛苦。”贾无欺轻声，“见着池面慢慢上升，漫过颈项，漫过下颌，漫过嘴，最后漫到鼻尖……她不知池面的度可控还好，若是知，心中一定存有希望，只是那希望破灭的时候，她会更加绝望。”

“可她却确确实实地死了。”颜枯轻叹一声，“只因她坐在池中时，青铜爵的短被人下了。”

“不错。”

“难陆明姝是死于这短之下？”

他这话来得没没脑，颜枯莫名：“是啊。”

“这短虽不是直接凶，却间接导致了她的溺亡。”贾无欺神一沉，“恐怕是有人先将陆明姝制住，然后放了血池之中。我之前打听过，这血池虽然看上去很，但其实池底已垫起厚厚一层，怕的就是工匠不慎跌池中溺死。由于青铜爵可将池面控制在一定的度内，所以池底便是以工匠坐在池里也不会窒息为标准来铺垫的。”说着，他顿了顿，“理来说，跟陆明姝同等量的人，即使坐在池中无法移动，也绝不会溺死。”

想到陆明姝濒死时的情形，两人都陷了沉默。半晌，颜枯才缓缓：“杀她的人一定恨极了她。”

“她平时大门不二门不迈，从不抛面，又怎会与人结下如此仇？”贾无欺不解。

“不凶手恨的人究竟是谁，用这样的方法杀人，除了恨，更多的恐怕是为了掩人耳目。”贾无欺，“原本以为凶手是在午时到酉时之间杀人，那便排除了许多人的嫌疑。可用这个办法，陆明姝虽在这段时间内窒息而死，凶手却可以在这之前就将她放血池中。”

“这个嘛……”贾无欺不知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别的我不清楚，但颜老大你，绝对不会对女人下手。故而，”他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打着官腔，“本官判你无罪。”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向走去。就在要离开风之时，贾无欺突然足下一顿，转看向颜枯：“剑舞门的前任门主可是郑老夫人？”

“也就是说，在郑老夫人和厉嫣之间，剑舞门并无其他门主？”贾无欺继续追问。

“亲近的人……难是陆长岐？”贾无欺说完，又立刻改，“不不，应该是掩日。”

“贾大人圣明。”颜枯淡淡一笑。

说着，他目光直直地打在颜枯脸上，玩味：“那么有些人的不在场证明，可就不存在了。”

“也许吧。”颜枯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

“这‘有些人’中，莫非也包括了我？”颜枯好整以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