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是直接刺囘激痛神经然后传达给每一个角落的，所以，真的很疼……疼得快丧失理智了……确切地说，他已经丧失理智了，所以他才会在绝对清明的情况下，还把莫家的资料库代码去啊……

——这是不可能的。

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Impossible=I’mpossible。他是说，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夏怀苍真的在他们手上，那会如何？他突然很害怕，不敢再想下去了，所以，他输了。

答案不需要回答，因为他那满的痛苦已经让他明白了。他无法摆脱这痛苦了，他恐怕以后永远都要活在这痛苦中了，这就是输了的代价。他现在，

孩童在生长发育期需要十个小时的充足睡眠，这样有助于他们的成长。那么一个成人呢？十个小时可以一场很长很长的梦，这一次的梦，还很清醒，很真实。

很稳，且从未这么稳过。就连他杀人的时候，都不会这么稳的，真的。

他的理智告诉他，而且即便是真的，又如何了？

他把代码写给这个人了，而且是完全不顾后果地、一条后路都没有给莫家留地就这样去了。

就像生化危机里的女主一样，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列了计划里，复仇女神计划。

无边无尽的痛苦犹如一样绵延不绝却饱厚力量，冲刷生命，蚕灵魂，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苦，没有一是不痛的，而这样的痛楚是不留痕迹的，他的是完整的，完全看不一丝被囘的迹象，这就是与其说是毒囘品不如说更倾向于神经毒剂的能力。

葬了他策划十年的一切努力！好……夏怀苍，真有你的，但是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一定会让夏家和莫家付代价。

男人的神可怕得骇人，他迟疑了一下，摁下了主机台上的红钮，这个钮连接的是他的地下暗，那里通向他的私人飞机。他原本想不顾一切地先去杀了莫慈再走，但来日方长，如果他现在去杀莫慈，不好人没找到就先被对方杀死，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妙，他知，这里已经保不住了。

“夏怀苍在我们手上。”

但是他的手，却很稳地在本以为永远用不上的摸板上，写下了代码。

莫慈用颤抖的手费力地下了上最后一导，隐忍地把想要脱而的尖叫咽下去。

他要变丧尸了么？

地下通的门随着男人影的隐去而下落，似乎在沉默地宣誓着男人的不甘心和卷土重来的决心。

真的，太疼了。

他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是想到了夏怀苍淡笑却颇意的那句“我们是分不清界限的”，还是那一充满原始气息而且血腥的啃噬，至今那个伤仍在。他以为他可以忘记他们之间的一切或虚情假意或逢场作戏，他以为他早就没有了真心，但很可惜，夏怀苍是个明的戏囘，而他略差一筹，所以他把真心丢了，可能很不巧地还丢在了夏怀苍那儿，愿赌服输，他玩儿不过夏怀苍。

当这句话响起的时候，他的心脏狠狠地囘动了一下，他在痛苦中沉沦到麻木的神经似乎陡然转醒，在更大的痛楚面前颤栗着把这句话的义传递到脑海中，制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