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琼微笑着招招手，“玩得兴吗？”

阮清明上前，温柔地看着边的妻，说：“你看灵儿已经是快娘的人了，还这么贪玩！”

“那岂不是妖怪！”

“噢！知了。”碎琼快步跟上前去。

“是啊！传闻葬月阁已经易主，新任阁主竟然是天生银发…”

她轻轻地偏过，问后的男，“你觉得他死了吗？”

他，死了？

“可是天还没黑嘛！”苏灵儿嗔着，偎阮清明的怀里。

碎琼轻轻抬起睫，满江的潋滟残光，勾勒一幕悲戚的景，仿佛当日断念峰的天海…

…

是啊！他纵然剑法惊人，却失去了用剑的手。他…伤得那么重…

“那当然，月下葬人魂…那地方，可是幽冥之所！听闻葬月阁主常年居住在极北的雪山之上，不轻易下山。不过，我倒听说，虽然白家二公尸骨未寒，却是与独孤残雪同归于尽的…”

秦峻凝视了她半晌，终于。

秦峻脸严肃，没有回答。

第二日早晨，从翠竹轩里传来苏灵儿的惊呼。

“嫂！”

那天，秦峻带她从山崖下面的暗离开雪山。她在山下养伤了两个月才能走动。那之后，她遵从了他的话，离开葬月阁。她带着凝玉与袁笙的骨灰来到凝玉的家乡，将他们二人合葬。然后又来到江南寻找到弟弟，与他相认。

听。

“无论你的决定如何，你已经完成了他的命令。”碎琼笑着走过他的边，“我的早已恢复，可以自保。”

“嫂，快些呀！不然我们赶不上过江的船只啦！”

天愈来愈暗，一行人离开江边。

“葬月阁？葬月阁果真存在？”

“清明！清明！嫂

“独孤残雪已死？”

只见不远走来一对男女。男剑眉鹰目，清俊英，正是碎琼的弟弟阮清明。他与一女携手而来，那女孩眸明亮，眉间温柔雅丽却又夹杂一份英气。

“你还打算为你义父报仇吗？”

她莞尔地望着弟弟的背影，既然他已经长大成人，她也可以安心离开了…

临走之前，碎琼回过望向垂垂暮。为什么平静，心却无法平静？因为他不在她的边吗？她渐渐开始明白，她的平静…其实是他。即便她离开了雪山，心却仍然遗留在断念峰上。

女的微微一僵，纤细的手指慢慢地握了起来。夕西下，江面上洒着昏红的余晖，晚霞映上她绝丽的容颜，却见她眉间一抹哀伤似。

她回过来，面对秦峻说，“我一直以为独孤残雪是你的杀父仇人。那年你来暗杀他，他对你说了些什么让你后来竟然忠于他？

日一天天地过去，没有了杀戮，也没有了噩梦。只是，她夜夜梦见的是那天他的神，黯然如夜。她惊醒的时候脸上没有泪，却有一淡淡的哀伤从心底的最漾来，挥之不去。

“也许会，也许不会…”秦峻叹息，“我也不知。”

“他告诉我，我的亲生父母是被南川十二寨大寨主杀死的。”秦峻惨淡地笑笑，“他对我说，这世上的事情没有绝对的是非黑白。倘若我真的想替义父报仇，待到有一天我的武功超越了他，他一定会接受我的挑战。”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