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穆玄墨叹：“你到底要撑到什么时候？”

那我也似乎不该隐藏。我自小记就好，在我面前用过的招式我可是过目不忘。”

独孤残雪微微回首对她说：“你在这里等我。”

“是啊！今天是初一，少主起得也早。”厨娘和蔼地，转回厨房拿了一个纸包来给碎琼，“我这里还有些包，还有只。你都拿去吧！”

穆玄墨站起俯视着他，“你的心疾…是从碎琼伤了你之后才有的吧？”

“你隐藏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

穆玄墨一抬手，房门立时关闭。他形极快，眨间欺上前。独孤残雪想要闪，脚步却迟缓一刻。穆玄墨抓住独孤残雪的手腕，只见他手中的茶杯早已被碎。他的脸上血全无，右手狠狠地扣。

穆玄墨说完便要离去。离去之前，他又回过来，“你回来的时间刚好。他…快不行了。”

独孤残雪眸中闪过一抹郁，“还有多少时间？”

她，看着几个人的影消失在清音门后。

“谢谢厨娘！”

“没有。”碎琼微笑地说，“今天早晨起得太急，来跟您讨些东西吃。”

厨娘诧异地走来，“咦？琼丫，你刚才不是才来过吗？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厨娘！”

碎琼甩开心中略略不安的心情，看清音的大门闭，转飞快走向清音的偏门。

“你该回去了。”

独孤残雪没有回答。

“我知。”

“如果你不愿让她知，我自然也不会多嘴。”穆玄墨扔给独孤残雪一个白药瓶：“这些是补气镇痛的良药，每次发作的时候吃三粒，希望能够延缓发作的周期。但是你的心脉受损，从此便下病，恐怕难以痊愈。”

“是。”

☆、隐退

碎琼拿了厨娘给的，绕过弟巡逻，从烟尘轩后山小路下山，来到半山腰上一个隐秘的石。石被青藤遮盖，不仔细看难以发现。

月初一的清早，碎琼随同独孤残雪来到清音。远看见穆玄墨与叶红莲也一起到来。

“你

两人对视半晌，穆玄墨脸上轻佻的笑容逐渐消失，眸里一抹沉。那冷峻的神竟与独孤残雪有几分相像。

“看样，这次下山你去了江南白家。”

他去哪里了？早告诉他不要去！碎琼正要去找，后却传来声音。

有奇怪…她在心里揣测。这几天她偶尔看见独孤残雪一个人站在断念峰端，背影充满寂然凝虑。是什么事情让他烦心呢？她在他边已经九年时间了，可是有的时候她却依旧猜测不到他的思虑。

穆玄墨二话不说，盘膝坐下为他渡气。半个时辰之后，独孤残雪睁开睛，脸已经平稳下来。

她回看看，确定没有人发现她才走石。内有些黑暗，她借着的光亮向内望去。地上隐约有人躺过的痕迹，散落几条带着血的绷带，却不见人影。

“不会多过一个月。”

独孤残雪未有时间回答，他的心突然一颤，疼痛倏尔加剧。他暗暗掐指一算，距离上次发作的时间只过了一个月。桌案上摆放着青瓷茶碗，独孤残雪脸从容，端起来茶碗背过去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