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顿，将得死，补了一句：“你又可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了。”

“太好了……它这一辈只能标记我的。”

“我说了这么多，希望你不要怪我。无论今后我跟师兄走到哪一步，我们都还是好朋友，对吗？”

俞念惨然地想，一定有。这是Alpha这动的本能，谁也逃避不了。

茫然无措间他忽然想起，失去沐沐的前一夜，在医院窄小的病床上，属于Alpha与Beta的，最后的温存时光。

“真的吗？”

最后这句话发自肺腑，即便前九十九句都是假的，它也是真的。

“怎么不说话？”

这样的问题，还是留在噩梦里吧。

温玉不知是沉浸在甜中没有察觉他的痛苦，还是并不在乎他的痛苦，兀自朝他温和而收敛地微笑。

“俞念。”

而Alpha给他的许诺是：“我答应你。”

“那好吧，我喜。”

郑重其事，言之凿凿。

搁在杯边的手忽然被人握住。

谁知一切都是假的，他的Alpha早已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标记过别人。

“它也喜你。”

俞念宛如被人戳了一刀，心脏上着大的窟窿，鲜血汩汩。

回忆到这一句，俞念几近伤心绝，温柔姣好的面容痛苦地扭曲起来。

“不是。”

“今晚我不生气。”

是还动过情，想要更一步，想占有除了信息素以外的东西？

真不知是他太迟钝还是他太信任朋友，这样多的蛛丝迹他竟一也没能察觉。

“你怎么知我想要什么生活？”

因为在那下一刻，肖默存给了他一个炙的吻，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齿缠。

温玉拧起眉，静静握了许久后慢慢放开他的手，从随的包里掏一支笔来。

“有多喜？”

抬起眸，他嘴无力地动了动，将最想问的一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明明是大夏天，他也冷得快要发抖。

“不是为了哄沐沐兴吧。”

甜腻的果香，闪烁其词。

俞念心酸到了极致，竟是噗嗤一下笑了来。

你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一定有。

“喜不喜我这颗。”

“真的。”

修长又冰凉的指尖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摇了摇。

“我都因为它得了依赖症，难还不够证明有多喜吗？”

“俞念，知你成功换，我真的由衷地替你开心。你解脱了，师兄也解脱了，也算是两全其。”

“我怕你生气。”

俞念手猛得一抖，想收回却最终没有。只咬着牙关不作声，不肯抬看他。

“……”

“我怎么不知？”温玉顿了许久，说了心底最的一句话，“你向往的生活是轻松自在，无拘无束，这些话你跟我说过不止一遍。当时我听完，真的羡慕极了。你不知我有多想把自己的人生和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