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漳得意地宣布答案：“是人啊。在生命的早晨，人是一个的婴儿，用四肢爬行。到了中午，也就是人的青壮年时期，他用两只脚走路。到了晚年，他是那样老迈无力，以致于他不得不借助拐杖的扶持，作为第三只脚。”

来时怅然的心情，转时就只剩下脸红心。

“你们兄弟情真好啊。”老人笑：“灯会上人多，是要牵牢了，免得走散了。”

暮漳语，他忘记这是一个神仙妖共存的世界了。还以为能难为夙珩一下的，真是尴尬。

“有一生早晨用四只脚走路，中午用两只脚走路，晚上用三只脚走路，那是什么”

暮漳偷偷看了一夙珩，同自己并肩而行的漳川龙君却是一派平静。不，与其说是平静，不若说是理所当然的平常。

暮

效果比暮漳想的还要好，夙珩沉片刻，然后摇：“这个我倒没有猜来。”

河边卖灯的老人笑眯眯地看着夙珩和暮漳牵着的手：“是兄长带着弟弟来玩吧？”

河边游人很多，卖灯的生意很好，老人又开始忙着招呼别的客人了。

被人开之后，暧昧在一瞬间暴涨到无以复加。暮漳偷偷瞄了一夙珩，牵了一路的手突然觉得酥酥麻麻的，他略微有不自在，但是心里又窃喜。

两盏一模一样的莲灯被放中，大队，和它们的小伙伴们一起向漳川。

暮漳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和夙珩一直都是牵着手的，从穿过结界的时候一直到现在。

暮漳傻笑着回了漳川龙，夙珩把暮漳送到了他的院落，转回去自己的寝。

滋滋地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路，玩心一起，说：“夙珩，我这里还有一灯谜，你要不要猜猜看？”

夙珩顺着暮漳的意思问：“是什么？”

夙珩想了想，的确有理，不过：“为何不是族？”

说是问夙珩要不要猜，语气里满是快来猜啊。

前面就是河，两岸都是人，面上的莲灯不断走又不断有新的补充来，火莲接天。

第21章！！

他觉得，自己也是街上狗的一员了——就算现在不是，也上就是了。

“额？嗯嗯。”他们的关系不好解释，脆随敷衍过去。

一开始两人牵着手是因为夙珩要带着暮漳穿过结界，但是后来呢？若说是惯使然，他们都忘了放开，那之后买煎饼馃、吃馄饨、猜灯谜……这些时候他们不可能还牵着手的，但是事情一完，两个人却自然而然地又牵上了，谁也没有觉得不对。

暮漳坏笑着把谜语说了来，这个谜语在现代几乎人人都知，不过他想着夙珩第一次接这个谜语，要猜来怎么也得费一番功夫。

在夙珩里，两个人牵手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被外人来有羞赧。

如果这是惯，那这惯就太可怕了，明明他们两个人才第一次牵手，却好像是牵过无数次一样，熟练而理所当然。

夙珩轻笑一声，把话题转到另一个方向：“去放灯吧。”

到了后半夜，灯会散场了，暮漳和夙珩两个人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