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涟不答，转而摸了摸薛垣的：“疼了吗？”

穆迪中尉，敢死队，地面防御队。

叶白藏的睛里终于了一丝丝的愉悦。薛垣知，他接受了他的谄媚。

病房门重新关闭。

其实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举动，祁涟脊里的麻醉装置当然不是徒手就摸得到的。

装甲步兵，轰炸梯队，星际战舰。

我决不会让你们这些小人永远得意下去！！

是的。

叫人告诉你。”

一看到那双碧绿的眸，薛垣只觉得一阵清凉，心那无名邪火瞬间烟消云散。不禁放柔了声音轻唤：“祁涟？”

如果我有权力——

他发现，自己对权力的渴望，从未像这一刻这般炽盛。

为什么死的不是他们？！

他们究竟是为了保护谁而战？

“没事了，他已经走了。”薛垣安抚他，“你觉怎么样？”

战争真是一个罪恶的筛选机。忠诚的、勇敢的人们，都在战斗中死去了，留下的是一群卑鄙的投机者。

这是一个终的枷锁，禁锢着祁涟一生的命运。

可他明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啊。

薛垣听见一奇异的“咯咯咯”，好一会儿才觉察，那是自己的牙齿发的声音。

我要当总督。

还有那些趁火打劫的恶暴徒，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宵小之辈。

祁涟的神闷闷的，怎么逗也不说话。也许是觉得，自己没能好好保护薛垣。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祁涟伸展着肢，睁开睛。

没有一句结束语，叶白藏转就走。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只正事，冗馀琐碎的程序一概不需要。

战友们的血，在冲天而起的火光中化为灰烬，有些人甚至都没留下名字。

突然间，薛垣恶向胆边生，压制不住心猛蹿的邪火——为什么，为什么当时叶白藏没有去凤凰四号？！

“是。”薛垣一句也不争辩。

而且，即便能摸到，也无济于事。这个装置一定是从胚胎细胞分化时期就植了的，很可能再也无法取。

祁涟的似乎意识仍在混沌之中，没有回答。迷蒙了片刻，目光倏地凝聚如电，一个打从薛垣臂弯里坐了起来，机警地四环视。

“你是问我有没有受伤吗？”薛垣握住他的手在自己上拍了一下，“我不疼，我好好的。”

这句话微妙地逢迎了叶白藏，暗示他当选下一任总督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也暗示薛垣愿意依附于他。

比起这个，更让他吓了一的，是脑中突然升起的一个念——

为什么他才刚刚生，就已经与死亡捆绑在了一起？

薛垣慌忙抱起祁涟，手伸到他背后，沿着尾椎向上轻轻摸。

他过于一反常态，反而使叶白藏有些疑心：“如果你在想，当面对我顺从，背后去总督那里告状，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个心。总督自难保，本顾不上你，你去找他只会自讨没趣。”

如果我有权力……

“死亡”这个词，忽地把他带回到了凤凰四号那硝烟弥漫的战场。

“你多虑了。”薛垣抬起，中平静无波，像在陈述天气，“如果我到现在还看不清大势所趋，那我也太蠢了。我承认，我还不是一个很好的下属，但我不蠢。”

薛垣想了想。他没有带过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