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尽量语气和缓：“小谭，我希望你能面对现实，你也是个警察……”

“这五年里，他有没有来看过我，在我不知的情况下？”

“他说…

“我说我爸早死了！”

直视谭清泉的睛：“对不起。”他说，“我上次是骗你的。”

“你他妈五年前也是这么对我说的！”谭清泉“霍”地站起，越过办公桌一把揪住的衣领，双手攥得死，几乎都能听见骨节的“咯咯”声。

“然后呢？”

谭清泉看都不看那个盒一：“我爸他早就死了，五年前就死了。”

他是什么份，闻志等人不可能不知，他和谭清泉是什么关系，也不是秘密。两个警官看向这两个人，脸上表情真是菁彩，不知是鄙视还是恶心。

顾不得整理衣服，他绕过办公桌走到谭清泉边，面前的人脸苍白、目光呆滞。长叹一声，抬起手抚他的后背：“五年前，谭刚让我告诉你他牺牲了，并销毁所有档案。其实他一直在D市。一年前被派往中缅边境参与一个缉毒任务，直到牺牲……我觉得，你有知真相的权力……”

“你难要一个死人再死一遍？！”谭清泉扯一抹冷笑，双手轻轻地发抖，香烟掉在地上，两个人都没注意。

看着他坐下，打开屉，拿个小小的纸盒：“谭清泉，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周鸿看看窗外停着的那辆警车，加上一句：“开我的X5走。”

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称呼他，谭清泉一怔，那不好的预更加烈，抿着不声。

“……我一直都把你的事情告诉他……”

“你他妈的为什么要骗我？！”

“是你父亲提的请求。”

“是。”

谭清泉跟着闻志警察局，周鸿坐在车里等他。到了楼梯，闻志扬扬下颌：“局在楼上。”明显没有再继续带他上去的意思。谭清泉无所谓地一笑，将楼下那些警官们的窃窃私语抛在后，自己走上楼梯。

“是。”

谭清泉一动不动，半晌，慢慢勾起一边嘴角，那抹嘲的笑。后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拿烟，燃，了一，吐个烟圈：“叔，你开什么玩笑。”

第29章噩耗

“据上级指示，追加谭刚同志为烈士，追加一等功。”

没有理会他这句话，而是将桌上的纸盒往前推了推：“这是你父亲的遗。”

仍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谭清泉随意拉把椅：“叔，找我不会是叙旧吧？”

谭清泉的呼骤然停顿，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睛，慢慢地、慢慢地送开手。

神情严肃，声音刻板：“谭清泉，你的父亲谭刚同志，于今年二月二十九日，在缅甸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因公殉职。”

“照谭刚同志生前遗言，安葬在中缅边界。”

他无法再说下去，谭清泉面如死灰，双毫无血，颤抖着问：“他一直活着？”

要走，忽觉被人拉住，听见周鸿说：“我和你一起去。”

“一直活在另一个城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