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屠梓的促，言墨环视一圈，放了自己的雄鹿。

——”

“自神外的生。”言墨找到了要找的东西，主动退了屠梓的意识。屠梓同时将专注力调回外界，但却说不话来，甚至忘了叫言墨依约放开自己。

言墨照样置若罔闻，一拍鹿神让雄鹿在草地上奔了一圈。雄鹿所到之，白的绒飞扬，然后——展翅飞。

左臂一阵剧痛，屠梓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被言墨扭着手，半跪着在了地上。

“屠梓，让我你的神图景。”

言墨跟着屠梓，踏了屠梓意识中的那片草原。里面蓝天绿地，雪绒一样的小白开了漫山遍野。

“你什么——”屠梓不兴了，未经许可在别人的神图景象化自己的神、增加自己的存在，可不怎么有礼貌。

他浑都是冷汗，着气默默收回了不知何时四散开去的神丝，再把把四窜撞墙的汤圆召了回来，用右手抱着。

言墨想不到平常最喜科普生理知识的屠梓竟也会如此冥顽不灵，“你自己也说过，‘我们得对这些化学反应又正确认知，以正面的态度面对’！你明知自己状态不对，

“——你上了他。”

屠梓试图分辩，“这只是理论，不一定——”

“这里没有塔！我也不是要结婚！”屠梓开始挣扎了，想让言墨放开自己。

“……啊？”屠梓愣了一愣，“这什么时候——”

“你不对劲，屠梓，你自己要是冷静下来应该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言墨神凝重，“我需要确认，让我你的神图景检查。”

“屠梓，你知这代表什么。”言墨看着屠梓，等屠梓也回看他，这才把话说了下去，

屠梓清醒了，言墨却依然没有放手。

“我不——”

那些一丛丛的“雪绒”原来不是，而是一只又一只指尖大小的蝴蝶。

“你不可以去找他。”言墨很认真，“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初步绑定状态中的大脑，加上恋作用的化学分，再混合肾上素和其他刺激会发生什么事。刚才的失控就是最佳的证明——你本不可能维持理智，你的大脑、你的能力都会失控！”

“我、”屠梓张张嘴想辩解，却找不到能用的词，“我……”

“这……！”屠梓自己也惊了。

“你上了浪涯。你以前可能不自觉，但你的神图景表现得已经很明显。”言墨直说，“你的神图景现汤圆外的生，代表你心有所属，而那只可能是浪涯。”

“这是实打实的生理知识，你现在这个状态，发过并发症还没有经过冷静期，连提永久绑定申请塔都不会受理，医学上法律上都指明你现在没有判断能力！”

“在看过你的神图景之前，我不会放手。”言墨打断了屠梓的拒绝，“别耗时间。”

屠梓也知自己不可能挣脱一个哨兵的压制，唯有接受言墨的条件，再次探神丝，把言墨的意识接了去。

“屠梓！”

刚刚才透过这样的方式发现自己的心意，屠梓整个人都是懵的，但他也没闲心吐槽自己的迟钝，因为他知言墨接下来要说什么。

“看，没事。”屠梓很不耐烦，“天还是那么蓝、草还是那么绿，还开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