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莫南轩问。

“其实后来我也就不想去找你了，我害怕......你会觉得母亲是怪......”莫北城抱着自己的，“她不是怪，她真的很好，只要听她的话就行了，她只是想要人陪着她......我找了好多医生，去了好多家医院，但是他们都告诉我没救了......怎么会没救......她明明很正常......我和她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已经好了很多，如果......如果......我能够陪在她边的话......如果......那个男人没有提到离婚的话......”

莫北城的故事讲完了，莫南轩的眶酸到疼痛。

也就是在葬礼结束之后，莫北城发现，曾经自己的音乐天赋，耳边无时无刻不在耳边响起的音乐，统统都随着母亲一起埋葬在了坟墓之中。他不知是不是药造成的损伤，他也没有去确认，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天的惩罚，惩罚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母亲，惩罚他太过傲慢，惩罚他没有照约定的那样，永远陪在母亲边。

莫北城平静的叙述着：“母亲那时候已经无药可救，告诉你又怎么样？和我一起住在母亲的监牢里面吗？还是让什么都没有的你过来和父亲碰？哥，更何况那个时候......那时候我本联系不上你......”

自母亲死后的每一天，他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不在后悔。他总是在假设如果自己这么会不会改变结局，如

莫南轩看着哭泣的弟弟，伸手抚摸着他的。比起远在异国他乡的自己，见证了这一切的莫北城，背负着对母亲的愧疚以及对父亲的仇恨，他小心翼翼的了以为是最好的选择，没想到却导致了那样的结果。

在那之前，莫南轩和莫敬之吵了一架，之后走外国，与家里断绝了一切联系。

“哥，你没有错，你不知最后事情会演变成那样......”莫北城抱着茶杯，浅浅地尝了一，“我求了外公，求了好多人，他们都不愿意见我，也不愿意帮我联系你......”

“对不起......我没想过会变成这样......那时候我只是赌气，想自己混个样让莫敬之看看。”莫南轩锤了一下茶几，“我真的没想过会变成这样！我以为......”

最后一程。

公寓的大门被关上后，莫北城无力的蹲在地上。告诉哥哥事情的真相，无异于将自己已经结好的伤疤再次扯开。

“哥！”莫北城抓住了莫南轩的手，他害怕哥哥会因为恨意而不该的事情。

莫北城想送送他，但是却被莫南轩拦住。

“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我们的父亲。”莫南轩仰看着天板，“是他抛妻弃，是他害死了母亲......”

他看到太多人对母亲抛来的嫌弃的神，他不想再让母亲被自己的亲生儿嫌弃，他以为能够理解母亲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莫南轩沉默着。

“既然你已经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了，我知该怎么理。”莫南轩站起，“天不早了，我先回酒店了，欧虞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