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忽然揽着他坐起，声音微哑：“回去吧……”

“不行

好不好？

幸好靠近岸边的湖不，竟当真让他捞了起来。

沈知微把那枚耳环举到他前：“是你说想知的，那我当然要告诉你……”

他怒瞪向上的沈知微：“你又发什么疯？”

沈知微收手臂，嗓音微哑：“真不要？”

陆矶正要拒绝，对上沈知微邃的睛，却忽然一窒。

陆矶置冰冷的湖里，却丝毫不觉得冷。

“那你要先习惯了，日后我也许经常会这样。”

沈知微不厌其烦，问了一遍又一遍。

星光铺洒在湖面上，潺动的纹晃斑驳的银影，仿佛一层剔透的鲛绡覆在二人上。

沈知微刚才忽然拽着他翻压倒，他本来就在湖边，这样一来，半个都浸在了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沈知微本要起，看见它却忽然一怔。

他俯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压低了声音。

乌素海边安静如常，鹭鸟时不时掠过面，鲤跃，搅动着发细碎的声。

当然是不好。

“我一直想问，你弟弟给我这个什么？”陆矶拿在手里打量，也不抬地问。

“真想？”

起时，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衣袖，了里，星光下映一银芒。

这个耳环样式十分简单，就是一个金的细环，若不是可以拉开，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一个可以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陆矶这样想着，在寂静的星空和乌素海畔，却像被下了咒，说不一句话。

沈知微忍俊不禁：“这还算好的，理说，这个耳环应该是一对，或许他……见你特殊，才给你一只。”

半晌，却没有听到沈知微回答，奇怪地抬起。

“胡闹！”他憋了半天，忿忿骂了一句沈知微那天说过的一样的话。

“为我，好不好？”

沈知微却又确认了一遍。

“在北疆，这样的耳环，是给新妇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知微忽然抓着他往自己怀里一拽——

陆矶咳嗽了两声，抹了把脸上的。

沈知微低下，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竟似了一丝撒般的意味，仔细听起来，分明还是蛊惑更多。

沈知微一顿，低笑：“我给你打啊……”

话音落下，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陆矶愣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顿时血上涌，通红了脸。

陆矶古怪地看着他：“真想。你有必要问两遍吗，难这个耳环有什么非同寻常的来历……”

陆矶恼羞成怒：“一只也不行！我不要！”

半晌，他昏昏脑地说了一句：“我没耳……”

陆矶，他是很好奇。

陆矶再回神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趴在了沈知微怀里。耳边传来的心声沉稳有力，听着听着，却渐渐加快起来，分不清是谁在张。

“这不是那个耳环么？”他奇。

陆矶一怔，下意识伸手去捞。

四起，剔透晶莹，且冰凉。

沈知微看着他，神幽，忽然勾了勾角：“你想知？”